源稚生感觉还挺不可思议的。
虽然知道霓虹很小,但没想到这么小,这样也能见到熟人。
而且是在这个地方碰到,说明对方也是来找上杉越的。
他看了一眼楚子航......很好,来者不善啊。
但他的样子显然更加从容一些,两只手随意地搭在腰间的双刀上,源稚生看着对面的三人.......
“他是路明非的替补?”
“诶?!我?!”
上来直接就被指着的芬格尔被吓了一跳好悬没释放言灵,结果没想到上来一句话居然是这个。
这会儿已经往嘴里塞了三枚酒币极为自信的凯撒当即发挥老大风范挡在了源稚生的手指和芬格尔之间。
“没有必要和你解释这些,不过以防你误会所以我事先声明一下。”
他伸手指着源稚生。
“你才是挑战者。”
............
“额.....事实上只要你们不去攻击辉夜姬,我并没有和你们打的想法。”
源稚生松弛感极强,象龟的代入和正义的责任?
他现在就像是那些因为忽然有了大量资源和财富于是原本因为生活苦闷而产生的抑郁情绪全都一扫而空的人一样。
这些东西都一扫而空了!
他已经看透了生活!掌握了社会关系的核心!
一句话就让凯撒和楚子航卸下了防备,一切都如流水般自然,自在极意,就这么简单。
直接张开了双手,源稚生带着相当轻松的微笑继续开口。
“既然路明非必定会因为绘梨衣成为我之后的蛇岐八家大家长,朋友们,你们不觉得我们之间的敌对显得如此荒谬么?”
楚子航放松了恨天剑法。
凯撒则是感觉到嘴里的酒币开始融化,并且认真地思考要是不把这些能量消耗掉他到底是炸了的可能性大还是变成大卫带的可能性更大。
而源稚生甚至还在更进一步。
“我是来找上杉越问清楚有关源稚女的事情,以防他被我那变成鬼的弟弟给蛊惑,转而进攻蛇岐八家。”
他摊开双手,展现自己实在是没有敌意,转而相当自然地继续开口。
“你们呢?是发现了他是我和稚女的生父,还是发现了他是上任影皇所以来问白王的事情?”
因为芬格尔被挡住了所以看不见,源稚生观察着凯撒和楚子航的神态而继续地开口。
“既然路明非已经看到过那些壁画了,想必你们也.......”
“壁画?什么壁画?”
刚刚还觉得自己轻而易举地掌控了局面的源稚生被凯撒的这一句反问给搞蒙了。
一阵风拂过他的刘海儿,似乎这阵风都在他的耳边轻声说出了‘尴尬’两个字。
诶?什么情况?也就是说,路明非这个货,看到了蛇岐八家记载的,有关白王的正史却完全没和他们说?
怎么可能!按照他们的关系,这么重要的事情是绝对会说的!
忽然,一个合理但是极其逆天的可能性划过源稚生的脑海。
路明非这个好色的东西..........带走绘梨衣之后把这茬儿给忘了!
就在源稚生为意识到了这个可能性而感到难以接受的同时。
凯撒打了个响指。
吸血镰瞬间启动,却只是让风以极其高速的流动化作两道倒扣着将之间抽成真空的薄膜。
隔绝了内外的声音,凯撒平静地看着源稚生。
“我们是来做杀掉上杉越的准备的。”
源稚生原本轻松的表情瞬间消失不见,说出了和芬格尔此刻语气不同却一模一样的话语。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