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先生,可以进来么?现在就走么?几位还没有用甜点吧。”
就算隔着门,绘梨衣也能清楚地听清就是门口的那个人一直在敲梆子。
双眼迅速扫视了整个包间,最终目光在源稚女的身上停留了片刻。
就算是在扭曲三国,她和曹植也谈不上熟悉,更不用说这个世界的源稚女。
刚才准备跳窗把路明非带离声音影响范围的时候她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念头是有关于对方的。
路明非或许拥有一个很大的世界,里面是他曾经历的事情,各种各样的朋友和过去。
但绘梨衣眼中的世界从来只有她和路明非共同拥有的那么大。
所以完全没有那个必要。
如果现在带着源稚女,这个人绝对会缠上明非。
这是毫无疑问的。
源稚女这样较为懦弱的人会下意识地去接触可靠的人、
路明非身上有和源稚生近似的特质、
路明非是源稚女除了上杉越之外唯一能够安心交流的人、
绘梨衣不需要这样的理由,她就是知道。
而把这个家伙放在这里不管,还能拖延时间。
门外的侍者机械地重复甜点一类的话语而开始拧动房门的把手要推门而进。
梆子声和外面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声混杂在一起。
那么该做什么已经显而易见了!
绘梨衣毫不犹豫地飞起一脚,沉重的大理石桌面脱轴般旋过半个房间。
只听闻轰的一声!桌角直直楔进门框,木门凹陷,裂缝蛇行着爬满四周。
桌子斜插在门上,咬死不动。
将路明非扛在肩上,而先前趴在桌面上的源稚女已经被她拽到了手里。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
“铃铃铃——听得到吧,打开西侧的墙壁,里面有人接应。”
路明非兜里的手机在响铃的一瞬间就自己接通了,甚至自己打开了外放,而里面传来的就是这样一道绘梨衣并不熟悉的声音。
没有什么犹豫,绘梨衣看向西侧的墙壁。
“开。”
墙纸,白漆,砖石,钢筋。
没有任何的阻碍,没有任何的声音,全部化作齑粉,在绘梨衣的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一道两米乘一点五米的长方形洞口出现。
隔壁的包间里是绘梨衣还算认识的人。
酒德麻衣。
她的脸上带着惊讶的神色,因为自己刚刚展开的金刚界在那洞口出现的一瞬间也出现了一个长方形的洞口。
如果不是对危险的直觉让她让开了一点,怕是一瞬间就要被斩断一条手臂。
惊讶也只是维持了一瞬间。
酒德麻衣将车钥匙递给了绘梨衣。
“车在后门外,我断后。”
她饶有兴致地凑近打算看着被绘梨衣抗在肩膀上路明非的脸,却只是看到了绘梨衣凑了过来的脸。
绘梨衣默不作声地摇了摇头,也没有接住那车钥匙。
她只是将源稚女扔到了酒德麻衣的手里,扛着路明非没有任何停息地奔跑着。
做的唯一有些特别的事情就只是......甩了一下手。
于是一道肉眼可见的十字形斩击顺着她的手一边扩大一边飞了出去,此刻破门而入的侍者手上还在敲着的梆子被精准的斩成了四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