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一个飞天大坐精准的落在皎月的背上。
说实话这样的操作看上去就对魔丸的负荷很大,但此时此刻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看着将源稚女扔到车上自己跳到驾驶位发动车子的酒德麻衣,当即大喊。
“把他送到上杉越那里!我.......”
路明非好似感受到了什么一般的回过头去。
那侍者孙乾从通道里一步一步的往这边走着,迈着四方步,昂首挺胸,极其嚣张,一看就很能装逼的样子。
而唯有路明非能看到的地方。
对方的手中,白色的雾气开始蔓延,凝结,逐渐形成一个长杆兵器的模样。
“卧槽!!!!刀枪给我!你快跑!!!!”
感觉到了心里的战意已经蓬勃燃烧,路明非没有犹豫地展开了恨天剑法压倒了所有的情绪。
纯粹的恨意如细针一般在血管里流动,精神上的疼痛让路明非的意志来到了顶峰。
不然他真的会留下来真的和对方开启什么巅峰一战。
赢倒是能赢,毕竟是没有青龙偃月刀和赤兔马,甚至还是孙乾变身的关羽。
和在扭曲三国本地作战还被天意加持的关羽是两码事儿。
但路明非非常确定,就算是这样,仅仅是他们战斗的余波就会毁灭整个东京。
酒德麻衣已经发动了兰博基尼,踩死了油门。
引擎的轰鸣声甚至让雨滴都为之一振。
下意识地遵从了路明非的指令,酒德麻衣将腰间的双刀和车上的沙鹰全都扔到了路明非的手里。
然后就在车子疾驰的瞬间,她的耳朵流淌出鲜血。
巨大的音爆以及暴风以路明非为圆心席卷了一切,雨水被这暴风冲击的向天空倒流。
但路明非仅仅只是连续的将两把刀全都投掷了出去而已。
还有那沙鹰。
因为速度过快,那沙鹰仅仅只是因为空气的摩擦就变红了。
只是子弹炸膛的声音并没有音爆的声音大。
虽然是很合理的,但酒德麻衣的的确确的是完全没有想到路明非一枪没开直接把沙鹰给扔了过去。
连续三道投掷的攻击精准的击中侍者,他的身体在一瞬间就被巨大的冲击力击飞。
穿透了通道和墙壁,一身黑衣的侍者像是画家在意外地在画作上甩出的一道黑色笔画,直至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或许这样就能放松了。
么?
并非。
就在侍者消失在夜色下的那一瞬间。
这条街道所有的广播设备,全都开始播放起了那诡异的梆子声。
与此同时,皎月发出长长的嘶吼,每一脚都将地面踏出裂痕,路明非带着绘梨衣化作了一道白色流光在一瞬间就超越了酒德麻衣的兰博基尼。
“看上去他确实是不需要这辆车。”
于此同时一道温和的男声在酒德麻衣的身侧响起。
酒德麻衣惊喜地转过头去,果不其然!
一个衣着华贵的男孩坐在副驾驶前的挡风玻璃上,视此刻高速移动的推背感于无物。
他只是一边开口一边的伸手在源稚女的脑门上戳来戳去。
转而看向眼前围堵过来的那些黑道,露出了微笑,他扒开源稚女,踩在副驾驶椅子的空挡上伸手扶住了酒德麻衣握着方向盘的手。
“只管开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