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两碗酒,另外要两碗拉面,还要温泉蛋。”
“你女....哦对,你老婆能喝酒么?”
上杉越倒是从善如流的接受了路明非之前所讲述的,那个所谓的对方和绘梨衣已经结婚多年并且生了四个孩子的设定。
对此路明非倒是相当的淡定。
“我喝两碗。”
“行吧。”
“老板今天看起来不是很高兴啊,先前跟着你的那个小伙呢?”
“......不知道。”
其实是知道的,源稚女今天早上留了一封信说果然还是不合适如何如何的就不告而别了。
这让上杉越一头雾水,还有点不爽,可以的,好不容易打算在人生的末尾阶段往父亲的阶段迈出一步。
结果你白嫖了一个手机就跑路了,焯!
一想到这个,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于是看向路明非,以及那个眼睛似乎就没离开过他的小女友。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更不爽了。
上杉越本来就知道路明非不是什么普通人,但此时此刻,他的确感觉到了眼前这个人的特殊。
将两碗清酒放在了路明非的眼前,上杉越看着路明非。
又看了看那边仰着脑袋似乎相当高傲的白马以及在地上砸出来一个大坑的....那是青龙偃月刀吧?
可能是炼金武器,里面隐隐的有雷声响彻。
然后这人的腰间还绑着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头........
算了还是不气了。
说真的,你这厮到底为什么没被警察抓走啊。
这么大摇大摆的往他这里来干什么。
如果是来寻仇的,他会直接把先前因凯撒找上门而紧急准备好的体检报告单送过去。
然后说点什么我都这么老还一身病快死的一个老头儿了,你能不能放过我一马之类的话。
不管是黑道的人还是昂热的人,只要是能找得到他的人,基本都吃这一套。
毕竟爷们要脸,总不能欺负一个土都埋到眉毛的老头吧。
他想到这里的时候,路明非已经相当豪放地举起一杯清酒一饮而尽。
最终打了一个饱嗝,发表感言——
“霓虹的清酒有够难喝的。”
嗯,看上去只是来找茬的。
路明非喝了一碗,转而将另外一碗酒抛洒了出去。
酒水刚好击中了间隔大约两条街、正在监视这边的凯撒刚刚租下的房间。
上杉越本来想要说点什么,却也只是继续做着拉面,说了一句一碗一千之后就没多说什么了。
与此同时,跑车的轰鸣声响起。
街道尽头的兰博基尼带着车灯远去,一个人影缓缓的从那边走来。
路明非伸手放了两张一万元到上杉越的桌子上,表情罕见的有点纠结。
直至浑浑噩噩的源稚女也坐在了路明非的旁边,路明非才继续开口。
“也给他一碗酒。”
“我不喝.....路君,你和他都说清楚了?”
源稚女摇了摇头,开口说了这样的话语,只是声音有气无力,像是上吐下泻了好几天的样子。
远远看到源稚女脸色相当苍白的样子上杉越就感觉有点心疼,想要上前问问什么情况。
但一想到这货做了什么事儿,这会儿还来找他,他就有点不爽,也就憋着气儿的没说什么。
“什么都没说,我觉得这种事情还是亲自说比较好。”
路明非如此的开口。
于是坐在座位上的源稚女想了想,最终还是举起了眼前的清酒一饮而尽,转而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