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皇后轻声开口,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那丰满的身子,微微耸动,虽然一双大眼睛依旧闭着,但是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很显然很是舒坦。
“哀家身边,还从未有过这般懂人心思的人。”
陈皓的指尖微微一顿,语气温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暧昧。
“能得娘娘认可,是奴才的荣幸。娘娘终日操劳,理应好好歇息。”
随后,陈皓轻轻将苏皇后那一层轻衫剥下,他手指搭在了苏皇后的肩头,真气贯穿而出,指间带着男子气息特有的温热。
天罡童子功的真气丝丝缕缕地沁入那娇嫩的肌理。
苏皇后禁不住发出一声娇吟,身子微微后仰,正好靠在了陈皓的腰间。
“娘娘,力道可还合适?”
陈皓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皇后的耳畔。
“嗯……甚好。”
苏皇后半眯着眼,修长雪白的双腿在长袍下若隐若现。
她忽然反手捉住陈皓的手腕,将其拉至面前,吐气如兰。
“陈,你觉得……朝堂上那些老顽固,会怎么看这次‘功绩’?”
苏皇后闭着眼,吐息如兰。
陈皓手上动作不停,真气缓缓渗入她的经脉,为她洗去疲劳,语调平缓。
“娘娘,功是功,过是过。白莲教是反贼,抄家是实绩。哪怕他们想泼脏水,也得先解释清楚,为何朝廷大臣靖安侯会和白莲教勾结,这其中又有没有其他王公大臣牵连其中。”
“臣当时查抄靖安侯府时,故意留了这几个引子,便是要给娘娘递一把刀。”
苏皇后闻言,满足地舒了一口气,反手按住陈皓的手背,指尖轻轻摩挲,媚眼如丝地睁开。
“你这心思,倒是比这按摩的手段还要受用。这把刀,本宫明天就拿去试一试……”
“你这人,当真是本宫心头的一根毒刺,扎得狠,却又叫人离不开。”
......
苏皇后慵懒地轻哼一声,享受着那恰到好处的力道。
凤眸微眯,眼波流转间,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媚意天成。
下一刻,她浑身一个颤栗,反手握住陈皓的手腕,指尖温热,轻轻摩挲着他坚实的腕骨和粗糙的户口。
“你这根刺,本宫是越来越离不开了。”
她轻启朱唇,声音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沙哑。
“说吧,除了给本宫解乏,你这双杀人的手,还想从本宫这里得到些什么?”
陈皓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
真气依旧平稳地渡入皇后体内,语气却愈发恭敬。
“娘娘明鉴。奴才今日与白莲教妖人交手,深感自身武艺尚有不足之处。那妖人身法诡谲,若非奴才侥幸,险些让他逃脱。”
“为了能今后更好地为娘娘分忧,为大周铲除奸佞,奴才……奴才斗胆,想求娘娘一个恩典。”
“哦?”
苏皇后眼帘半掀,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你这小狐狸,果然心思不纯,刚立了功,就想着要赏了?”
“说来听听,本宫若是心情好,说不定就允了你。”
陈皓顺势躬身,一边揉捏着苏皇后的玉腿,一边将姿态放得更低。
“奴才不敢奢求赏赐。只是听闻皇室武库库之中,藏有天下武学秘籍。其中有一门《天山折梅手》,变幻莫测,精微渊深。”
“奴才恳请娘娘恩准,容奴才入武库参详此法,以增进武艺,将来才能更好地为娘娘效死,将白莲教余孽斩尽杀绝!”
他这番话说得恳切至极。
将个人所求与为国效忠、为皇后分忧紧紧捆绑在一起,听起来很是大公无私。
“好啊小陈子,你意在皇室武库,不过那皇室武库可是非同寻常。”
苏皇后听完,非但没有不悦,反而发出一声轻笑。
“不过,你这份上进心,倒是比金银财宝更让本宫欢喜。本宫的刀,自然是越锋利越好!”
下一刻,她抬起纤纤玉手,轻轻拍了拍陈皓的脸颊。
动作亲昵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本宫允了!皇室武库库,你可随意出入。而且不止如此……”
她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待你将西厂整顿好了,本宫还有其他的赏赐给你,定然是你意想不到的惊喜。”
陈皓心中一动,面上却是不显,立刻跪地叩首,声如洪钟。
“奴才叩谢娘娘天恩!必不负娘娘厚望,为娘娘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起来吧。”
苏皇后重新慵懒地倚回榻上,雪白而娇媚的脸庞上依旧带着一丝说不出来的红晕。
她闭上双眸。
“继续按,哀家有些乏了。”
“是娘娘。”
听闻此,陈皓更加用力的服务起来了苏皇后。
他指尖再次搭上那温润的肌肤,力道轻柔,如春风拂柳。
殿内沉香袅袅,气氛重归静谧暧昧。
不知过了多久,榻上传来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
苏皇后已在他舒适的按摩下,沉沉睡去了。
陈皓小心翼翼地收回手,为她掖好滑落的雪白轻纱,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梦中人。
他静立片刻,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张绝美的睡颜、。
才无声地躬身后退,一步步退出了凤仪宫。
……
夜色如墨,星月无光。
当陈皓的身影重新出现在西厂时。
原本身上那股在凤仪宫中的温顺早已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刀锋般的冷冽与威严。
他刚到藏经阁中,正准备复盘一下今日的大战,结果没有想到刚坐下,还未及开口。
来福便神色激动地从门外快步闯了进来,手中高举着一卷交接的书册。
“督公!大喜!方才皇后娘娘的属官到了!”
陈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在哪里?”
来福道:“正在中堂等候督公的接见。”
陈皓点点头,走了出去。
发现者属官竟然是老熟人牛公公,牛公公见到陈皓之后,当即展开懿旨大声宣读。
“娘娘有旨,嘉奖我西厂剿匪有功,特从国库中批了五十万两白银,还有三千匹上好的精钢,说是要给西厂添置装备!”
“娘娘吩咐,命督公即刻清点国库拨款,安排顶尖工匠,用这批精钢打造一千柄特制绣春刀,刀身需反复淬炼,务必削铁如泥。”
“另外再配两百张强弩,箭镞皆涂抹特制麻药,见血封喉,不留后患。”
顿了顿,属官又道。
“除此之外,娘娘还打算从禁军中抽调二十位精锐教头,明日便前往西厂,专门教习番子们的拳脚与刀法。”
“娘娘说,要把咱们西厂,打造成大启最精锐的暗卫营,日后无论是肃清邪教,还是稳固朝堂,都要靠西厂撑起来!”
此言一出,在场的西厂属官们皆是哗然,脸上满是震惊与狂喜。
禁军中的教头,皆是千里挑一的高手,也许武功不高,但是个个身怀绝技,乃是教人习武的高手。
苏皇后这般倾力扶持。
无疑是把西厂当成了自己的心腹力量来打造,这对西厂而言,无疑是天大的恩典。
“奴才谢旨!”
陈皓收回目光.
“传我令!”
“明日一早,便安排人手前往禁军接应二十位教头,妥善安置,全力配合教头们的教习工作。”
“西厂所有番子,即日起全员整训,勤练拳脚与刀法,不负娘娘的厚望!”
“若有敢懈怠者,轻则杖责,重则逐出西厂,绝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