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刚刚收到暗线密报!”
“那萧宇轩前些日子以游学为名,离京外出,实则便是为了暗中联络塞外势力,与铁王宗接洽买凶之事。”
“现在,他已经处理完所有事情,正在回京的路上!按照行程推算,三天后就回到京都了!”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
不在京城,反倒省了他许多麻烦。
虽然只是一个义子。
但若是在京城动手,多少还要顾及镇国公二的颜面,朝中那些老狐狸也会借机生事。
可在城外……
杀了也就杀了。
到时候随便安一个“被山匪所杀”、“遭仇家灭口”的罪名,谁又敢多问半句?
“好,好得很。”
陈皓缓缓站起身,周身气势暴涨。
“真是天助我也。”
小石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干爹,要不要奴才……直接带人做了他?一了百了!”
在西厂待了这么多年,小石头最懂陈皓的心思。
对付萧宇轩这种人,根本不需要走什么律法流程。
厂卫办事,向来是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陈皓眸中寒光一闪。
“不必急着杀他。”
“咱家要的,不是他悄无声息地死,而是要让让整个朝堂、整个江湖都看清楚。”
“谁若敢对西厂下手,哪怕是王公贵族,也必死无疑!”
他顿了顿。
“你即可点齐二十名精锐厂卫,全部携带利器,换上夜行衣,随你出城。”
“到时候在那厮必经之路,设下埋伏,布下天罗地网。”
“记住,不许伤他性命,咱家要活的。”
“把他给咱家完完整整地抓回来!”
小石头心中一凛。
督公这是要把萧宇轩抓回西厂,慢慢炮制。
一旦进了西厂的诏狱,那可比直接死了要痛苦百倍。
“儿子明白,若是走脱了这厮,儿子提头来见!”
“去吧。”
陈皓挥了挥手。
“手脚干净一点,不要留下任何把柄。”
……
三天后。
京城外,黑风岭。
这里是回京的必经之路。
山势险峻,林木茂密,平日里行人稀少,正是埋伏截杀的绝佳之地。
今日里,暴雨已经小了不少,只剩下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在树叶上,沙沙作响。
二十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潜伏在密林之中,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他们身着黑色劲装,脸上蒙着面罩,只露出一双双冰冷锐利的眸子。
腰间绣春刀被布裹住,不显锋芒。
可每个人身上散发出的杀气,却足以让人肝胆俱裂。
小石头潜伏在最高的一棵大树上,目光如鹰隼般盯着前方的山路。
他手中紧握着一枚信号火折子,只待目标出现,便立刻动手。
时间一点点流逝。
就在夜色即将褪去,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之际。
远处,终于传来了车马之声。
马蹄踏在泥泞的道路上,清脆而张扬,毫无遮掩。
李猪儿眼中精光一闪,低声下令。
“准备!来了!”
所有人瞬间绷紧了身体,手按在了刀柄之上。
只见山道尽头,缓缓行来一队人马。
为首之人,骑着一匹高头大马,马上坐着一位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
正是萧宇轩。
萧宇轩此时心情极好。
与铁王宗的接洽极为顺利,万两黄金已经送出,陈皓的性命,已是板上钉钉。
用不了多久,西厂督公暴毙的消息,便会传遍整个京城。
没了陈皓,西厂群龙无首。
镇国公二一派便可顺势掌控朝局,他萧宇轩的地位,也将水涨船高。
一想到这里,萧宇轩便心中畅快,忍不住扬鞭大笑。
“你这阉狗,以为你仗着苏皇后那荡妇宠信,便能横行无忌?”
“这次,我看你怎么死!”
他身边的随从也纷纷附和。
...
萧宇轩是镇国公二公子,不是左相的,笔误了,已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