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圣女站在原地,望着陈皓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陈公公……这般身居高位,再怎么不识人间烟火,不是还是出现了……”
“天外孤剑宗这次天下英雄汇聚,看起来是要起风云了,有趣,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她身边的侍女低声问道。
“圣女,要不要属下跟上去?”
白莲圣女摇了摇头,媚眼如丝。
“不必,他还不是督公时我们就认识,既然出现在这里,定然还有一盘大棋要下,我们迟早还会再见面的。”
......
陈皓几人一路前行,不多时便抵达了天外孤剑宗下的小镇。
天外孤剑宗脚下,有一座小镇,唤作剑尾镇。
名字听着硬朗,镇子本身却是极寻常的烟火气。
陈皓几人换了寻常布衣,隐去身份,混入人群之中,不过寻常过客的模样。
陈皓走在巷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街边的百姓,面色渐渐沉静下来。
这镇子里的人,瞧着过得还算安生。
不见那种久处困苦之中才有的茫然与惶恐。
“这天外孤剑宗治下倒还可以。”
陈皓看着眼前这般场景,不由得点了点头,在乱世之下,这等治下已算不错了。
但就在此刻。
镇子里所有人的目光,几乎在同一时间,被一件事拽了过去。
先是一道剑鸣。
那声音从极高处传来,尖锐悠长,像是什么东西被撕裂开,又像是什么东西被斩断。
紧接着,山顶的云雾倏然翻涌,几道凌厉的剑光破云而出,在半空中相互激撞,发出一阵密集的碰击之声,震得人耳膜发颤。
山顶之上,剑光与黑气相持片刻,黑气几度凌厉冲撞,却始终破不开那道凛冽如霜的剑意。
“啪!”
最终,一声清响,黑气骤然溃散,漫天飞灰随风消散,再无踪迹。
只余一道剑光,兀自在峰顶盘旋了片刻,方才徐徐敛回,化入云雾之中。
静寂如初。
“天外孤剑宗的鼠辈,速速交出天下异石,否则今日便踏平你这山门!”
话音刚落,天外孤剑宗山门之上,又冲出几道剑光。
“大胆妖人,竟敢闯我天外孤剑宗,抢夺异石,简直是不知死活!”
剑光闪烁,剑气纵横,老者出手极快,长剑挥动之间,几道凌厉的剑气直逼那几名妖人。
那几名妖人脸色一变,连忙挥兵抵挡,可他们的实力与老者相差甚远。
不过几个回合,便被剑气击中,发出几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直直地从空中坠落,摔在地上,当场气绝身亡。
“又有人去抢天下异石了?“
“瞧那道黑气,邪得很,不是什么好路数。”
“放心,宗里的高人护着呢,坏不了事。”
陈皓负手而立,抬头望向天外孤剑宗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沉思。
“看来此次前来,恐怕不会太顺利。这天下异石,竟然引来了妖人抢夺,想必还有更多势力,也在觊觎着它。”
“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论是什么势力,敢挡我们的路,都不会有好下场。先找个地方落脚,再探查这天外孤剑宗的底细,以及那天下异石的下落。”
紧接着,几人找了一个偏僻的院子住下。
周煌掩上院门,这才压低声音道。
“督公,此镇看似寻常烟火气,实则处处是孤剑宗的眼线。方才那卖糖葫芦的老汉、修鞋的匠人,还有茶摊上那几个闲坐的汉子,都不是寻常百姓。”
陈皓目光扫过窗外街巷。
确有此感。
那些人混在人群里,举止与常人无异,可眼神太过锐利。
时不时扫向过往行人,分明是在暗中监视。
“天外孤剑宗坐镇此地百年,根基深不可测。”
陈皓声音平静。
“我们此行目标明确,夺天外奇石,不可暴露身份。孤剑宗山门规矩森严,贸然闯入必引众怒。”
李猪儿挠了挠头。
“那督公的意思是?“
“静观其变。”
陈皓道,“既有这么多势力盯着那块异石,咱们不妨先看看,谁会先沉不住气。”
话音刚落。
街上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一群身穿硬铠的侍卫鱼贯而入。
为首之人垂首道。
“大人有令,闲杂人等即刻离开。”
酒肆内正用饭的食客们面面相觑,有人不满地嘟囔了几句,却还是乖乖起身离开。
“似乎是朝廷的人,好大的排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