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室内热气腾腾,一片白雾。
而慕容嫣就那样赤条条地站在水汽中。
烛火中,她那如熟透蜜桃般的身躯更加诱人。
而丰腴饱满的曲线则在药香中起起伏伏,窄细的腰肢下是如同满月般浑圆挺翘的肥臀。
在那肉色丝袜的紧致包裹下,勾勒出了修长而又完美的玉腿。
此刻,在陈皓的身前,她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的资本。
眼神中透着一股病态的卑微与狂热,不一会儿,缓缓跪倒在了陈皓的浴桶边。
“督公……”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指尖在陈皓背后的肌肉上游走。
“让奴婢伺候您沐浴,好吗?”
陈皓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太清楚慕容嫣在想什么。
这亲王府的女儿,出身大家族,没有一个简单的。
而今屈尊降贵到这西厂中自荐枕席,不过是看中了他手中的权柄和身份罢了。
曾几何时,对方对他多有不屑。
而最让陈皓觉得有趣的则是,这女人骨子里似乎自带一点m属性。
“看来,慕容小姐在王府里待腻了,想来我这西厂找点‘新鲜感’?”
“我这西厂好玩吧!”
陈皓嗤笑一声,伸手将那张倾城绝色的脸强行抬起。
“唔……”
慕容嫣喉间溢出一声轻吟,不疼。
有些燥热,却让她全身的血流都快了几分。
陈皓松开手,任由她爬到自己身后。
“既然这么爱伺候人,那就拿出身段来。”
慕容嫣浑身一颤,整个人趴伏在地。
“多谢……督公赏赐……”
“亲王府的小姐,就这么上赶着伺候一个太监?”
“传出去,你的脸往哪搁?”
慕容嫣微微扬起下巴,把自己更完整地送到他掌心里。
“督公不是寻常的太监。”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卑微。
“督公是奴见过最有男子气概的人。”
“你这副模样,让我想起西厂里养的那些猎犬。平日威风凛凛,见了我却只会摇尾巴。”
慕容嫣的脸腾地烧了起来,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奴……奴家不是。”
她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
“是吗?”
陈皓微微俯下身,凑到她耳边,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那你告诉我,你现在跪在这里,像什么?”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某个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地方。
“说!”
陈皓的语调没有变,只是手上的力道忽然加重了一分。
慕容嫣终于呜咽出声。
“是……是奴”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只觉得浑身上下所有的血液都烧了起来。
“督公……我好shufu”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甜腻。
陈皓转身跨入浴桶,闭目养神。
慕容嫣忙不迭地爬过来,顾不得形象,在他身上卖力地擦拭,动作极尽挑逗之能事。
“慕容嫣。”
陈皓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奴家在……”
她停下动作,期待地望着他。
“你觉得,咱家若是与亲王府结盟,如何?”
慕容嫣先是一愣,随即狂喜涌上心头。
这可是她梦寐以求的消息!
她顾不得自己满身的狼藉,急促道。
“若真能如此,亲王府必唯督公马首是瞻!父亲早就盼着能与督公共谋大业了。”
她大着胆子,将湿漉漉的脸贴在陈皓的膝头。
“那……那奴家是不是可以名正言顺地,叫督公一声夫君,长随左右了?”
“现在的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慕容嫣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
哪怕是被骂一句,她也觉得那是无上的恩宠,春心荡漾间,连发丝都似在颤抖。
“但这确实是咱家的态度。”
陈皓转过话头。
“回去告诉老王爷,至于你能凭借这一次的机会,爬到什么位置,看你的表现。”
“奴家懂了!奴家一定卖力!”
慕容嫣惊喜万分,整个人几乎要融化在药桶边缘。
陈皓感受着身后女人的癫狂,心中却一片清明。
五皇子赵乾的挑衅让他明白,大林寺只是冰山一角。
那些老牌王公贵族的底蕴依旧深不可测。
苏皇后这一派固然势大,但若想在这权力的漩涡中站稳脚跟,他就必须编织一张属于自己的网。
亲王府既然想要接近自己,自己也不妨和他们多交流交流。
“奴家明白了。”
“奴家会努力的,会让督公看到……嫣儿值得。”
慕容嫣的呼吸渐渐变得不稳,手上的力道却越发轻柔。
她她忽然想起从前在王府花园里,乳娘教她绣花时说的一句话。
“女子的心一旦交出去,便再也收不回来了。”
她那时不懂。
现在她有些明白这意思了。
陈皓看了她一眼。
这样才好。
完全的蠢货无趣,完全的聪明人危险。
“去吧。”
他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响声清脆。
“回去吧!无比将我的信息送到。”
慕容嫣被那一掌拍得浑身一酥,咬着唇低低应了声“是”,起身拾起堆在地上的旗袍,一件一件穿回去。
手指还在发抖,盘扣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穿戴整齐后,她对着浴池深深行了一礼,倒退着出了浴室。
门阖上的那一刻,她靠在门板上,抬手摸了摸颈间的银链,小心地藏进旗袍领口里。
一直等坐到马车上后。
她依旧反复回想着今夜的一切,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甚至每一次触碰。
只能写到这里了,不敢再写了。
...
另一边。
京都外的运河上,今天起了薄雾。
一叶扁舟破开水面,船头立着个年轻道人。
青衫,布袜,芒鞋。
背上斜背一柄古剑,剑鞘上缠着褪色的红绳。
船家是个老头,摇橹的手稳得像长在船上。他偶尔抬头看一眼那道人的背影,又低下头去。
跑船三十年,他见过不少奇人。但像这位道长这般——立在船头三个时辰,衣袂纹丝不动的,还是头一遭。
不一会儿,京都的城墙已遥遥在望。
青砖巍峨,城楼上的旌旗在晚风中猎猎作响。
青冥小道长小道长微微眯起眼。
他能感觉到那座城里扑面而来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