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皇后这一转身,身上的薄纱彻底滑落了起来。
那长纱堆在腰间,微微下垂,丰满而白皙的上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陈皓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她那雪白的巨峰上。
饶是他见惯了风浪,此刻也忍不住喉结微动。
苏皇后却浑不在意,反而向前凑了凑,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点在陈皓的胸口。
正是那道离心脉只差半分的剑伤处。
“疼吗?”
“不疼了。”
“撒谎。”
苏皇后手指轻轻摩挲着那绷带的边缘,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柳太医跟本宫说了,这一剑要是再偏半分,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
“你这疯子,谢三是谁?凶榜第十七的外景宗师!你就这么提着枪去跟人家拼命?”
陈皓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抬手将苏皇后鬓间的发丝绕到了耳后。
这个动作温柔且自然,但是却让苏皇后身子微微一僵,随即软了下来。
她像是一只被顺了毛的猫,又慢慢的靠回了陈皓的怀里。
“娘娘多虑了,奴才海死不了,若是奴才死了,谁来伺候娘娘呢!”
“娘娘?”
苏皇后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我今日看了一个江湖术士编写的话本,里面的故事一个孤儿和守在古墓里的姑姑的故事,写的荡气回肠,颇为吸引人。”
“没人的时候,你叫我姑姑便是。”
“……苏姑姑。”
这声“姑姑”叫得苏皇后心花怒放。
她笑得眉眼弯弯,整个人像一团软玉似的窝在陈皓怀中。
身上那股子熟透了的妇人风韵,混着淡淡的体香,直往陈皓鼻子里钻。
“你这孩子,瘦了。”
她伸出手指,从陈皓的脸颊一直摸到了胸口。
陈皓生得本就俊朗,要不然也不会令宫中的诸多贵妃娘娘们,如此心动。
此刻,那棱角分明的脸在烛光下,更显得眉目如画。
苏皇后越看越欢喜,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迷恋,恨不得抱在怀中好好心疼。
“不过瘦归瘦,倒是越长越好看了。这满朝文武,哪一个及得上本宫的小陈子半分?”
“姑姑说笑了。”
“谁说笑,你没看到那满朝文武肥的肥、丑的丑、老的老,秃的秃。”
“上回,岭南刺史进殿述职,偷偷看了我一眼,那模样,肥头大耳的,本宫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
她说着,手指顺着陈皓的下颔线一路往下,滑过喉结,滑过锁骨。
最后停在那道新添的伤疤上。
疤痕还没完全愈合,摸上去有些粗糙。
苏皇后的指尖在上头画着圈,一圈又一圈。
“小陈子,你身上又增添了一道伤疤。”
“本宫是看着你,一步步从跪在阶下的小太监,走到了今天。”
她凝视着陈皓的眼睛,目光里掺杂着太多东西。
有欣赏,有疼爱,有依赖,还有一种更深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你终于成长起来了,手握西厂,武功盖世,朝堂上那些老狐狸见了你都要绕道走。连凶榜上的外景宗师都倒在了你的枪下。”
可是。
“可是本宫却越来越老了,是啊!四十多岁的人了,怎么会不老。”
“小陈子,你看看本宫。眼角是不是有纹了?”
她抬起头,指着自己的眼角,神色里带着一种近乎脆弱的不安。
陈皓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她眼角那两道纹若不仔细看根本瞧不见。
即便瞧见了,也无损她半分风韵,反倒给她那张过分艳丽的脸添了几分熟妇的风韵。
“什么纹?奴才看不见。”
“胡说!你哄我呢!”
苏皇后急了,一把抓住他的手按在脸上。
“你摸摸,你仔细摸摸!是不是有?柳太医上回开的玉容膏,本宫日日都在抹,可还是……”
“苏姑姑。”
陈皓打断了她,他的手掌覆在她眼角,轻轻摩挲着她的太阳穴。
“奴才说没有,就是没有。”
“你的皮肤比宫里那些十七八岁的小宫女还要光滑细嫩,哪来的纹?若是不相信,奴才这就让人搬来十面铜镜来照照看。”
“贫嘴。”
“十面铜镜……那不把本宫的丑处都照出来了吗?”
“姑姑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丑的。”
“就会说好听的。”
她嘟囔了一句,手指在陈皓胸口又画起了圈。
“本宫今年……都……”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苏皇后叹了一口气,随后换了个话题。
“你准备什么时候突破到外景境界。”
陈皓如实回答。
“快了。昨夜一战,微臣已摸到了门槛,真气离体一瞬,感同天地。短则三五日,长则十天半月,必能踏入外景。”
“好!”
“外景……一旦入了外景,便是鲤鱼跃龙门,与之前再也不同。”
“看来本宫这座凤仪宫,怕是也关不住你了。”
她说着,那只贴在陈皓胸膛的手,忽然缓缓下移,划过他丹田下三寸,轻轻一按。
陈皓浑身一僵。
苏皇后仰起脸,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带着无尽的挑逗。
“只可惜……小陈子,你若是个真正的男人,那该有多好。”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又像是一簇火苗。
陈皓一愣。
真正的男人。
恍惚中他又想到了之前得到的天外异石和南海蛟龙之血。
那两个物件,让他的身体产生了非同一般的变化。
如果他一个残缺之人,炼化天外异石与南海龙血后,再以外景之境的天地伟力重塑肉身……
会怎么样?
会不会……断肢重生?
会不会……破茧成蝶?
这个念头一起,便如野草般在他脑海中疯狂滋长。
苏皇后察觉到他心跳的加速,凤眸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便是无比的妩媚与风骚。
“怎么?说到你痛处了?还是说……光是这样说说,你这小太监就受不住了?”
她感受着手掌下那惊人的热度。
眼中不知道何时,蒙上了一层迷离的光,显然是想歪了。
只当是自己大胆的挑逗,让这小太监情难自抑。
陈皓深吸一口气,猛地回过神来。
“娘娘……莫要玩火。”
“姑姑就是在玩火又如何?”
皇后娇笑一声,雪白玉嫩的身体扑上来,勾住了他的脖颈。
“本宫倒要看看,你敢不敢把本宫这凤仪宫给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