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轼提前锁定本赛季世界冠军,问鼎七冠!》
《吴轼:七冠王加冕》
《车神、车王之外,我们应该称呼他为什么?》
《法拉利等待了16年的胜利来临!》
......
在墨西哥城大奖赛结束的当晚,报道吴轼夺冠的新闻就如雪花般占领了各大头条。
在国内,他再度登上了早间的新闻联播。
毫无疑问,吴轼这个名字已经和刘翔、姚明一样家喻户晓了。
对于国内老车迷来说,这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言说的慰藉了。
追着比赛看完的国人们直接亢奋得难以复加。
而在国外,吴轼同样席卷了各大体媒,成为了那天最亮眼的体育明星。
不过毕竟各地区存在时差,除了部分铁杆车迷在吴轼夺冠的当时就爆了,大部分人还是等到早上才知道的。
于是,原本要上班的周一,非常多人都在摸鱼,但凡跟赛车沾点边的地方都在议论这件事情。
铁佛寺们自然是最爽的那批车迷,没有人知道他们为了一场胜利等待多久。
各种梗图被铁佛寺们四处散播,总之,他们仿佛要让全世界每一个人都注意到这场胜利。
不少被吴轼拉入的新粉也是忙不迭道:
“你知道的,我从舒马赫时代就是老牌铁佛寺了!”
看到这样的狂欢盛景,其余车队或车手的粉丝却不得不感慨。
舒马赫造就了一代铁佛寺,吴轼不会真给它续上来吧?
这时候,梅奔粉就站了出来表示“明明是我先来的......”
而几乎已经透明了的威廉姆斯车迷则声音更弱地表示“我才是最早来的......”
在七冠、法拉利车手冠军等等的讨论之下,还存在着部分人孜孜不倦地追求着赛车运动最本质的问题——
墨西哥城大奖赛,法拉利到底怎么快起来的?
尽管现在关注这个话题的人不多,可专业老哥们钻研的很深。
因为SF24的崛起源自于最后一次大的升级,所以从赞德沃特之后的每张SF24的照片都被弄了出来。
经过一系列的对比和评价,最终给出的结论是——
SF-24在慢速弯中具有统治地位,在中速弯有不俗的竞争力,唯独缺乏高速弯的实力。
能达到这个效果,自然跟赛车的底板情况有关。
可别说夏休后的比赛了,就是整个赛季也没见SF-24翻过或者被吊车吊起来过,所以自然是看不到最核心的设计。
人们只能看看法拉利的前翼、侧翼、尾翼来揣度SF-24是如何实现了中低速弯的强大实力。
其实不管大家讨论的类别是什么,总都是围绕着吴轼和法拉利在进行。
这样的讨论一直持续到一周后圣保罗大奖赛。
记者们仍然在不断追问吴轼现在的感觉,也总是去采访瓦塞尔。
这两位重归平静的速度其实令人惊叹,好似上周赢得的车手总冠军已经不算什么了。
用吴轼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荣耀成就一瞬光辉,而日常才是人生长久。”
实现七冠的那天晚上,他一度陷入了虚无的迷茫之中。
好在他身边有着太多人,让他不至于莫名其妙陷入哲学怪圈之中。
因为最终的胜利早已经结束,所以赛前采访和发布会上,大家的专注力彻底移到了单场比赛的讨论之中。
大家都在询问维斯塔潘和迈凯伦,你们有考虑过怎么战胜吴轼吗?
要知道自蒙扎以来,法拉利已经五连胜了!
如果加上冲刺赛,那就是六连胜了!
当然,在讨论谁来打破法拉利的连胜时,围场里也在关注维斯塔潘背负的“20秒”。
英国媒体普遍认为处罚并不能完全消除维斯塔潘的罪恶......
前F1车手达蒙·希尔不太喜欢维斯塔潘这样的行为,表示“车手不能仅仅依靠‘拆车大赛’来保住排名。”
并认为维斯塔潘“将红牛当作简单的武器来对付对手”。
暴力F1了属于是。
马丁·布朗德也补充道:“他作为车手我非常喜欢,但看到他这样行事我很难过。”
而对于最讨厌的英吉利天空体育,维斯塔潘也毫不客气地回应:
“这已经是我在F1的第四个赛季了,我是两届世界冠军,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
“至于其他,有一个以‘F’开头的词我再也不能用了。”
“但有些人真的很烦人,他们偏袒别人,算了,那不是我的问题,最终根本不关我的事。”
事实上,除了英国媒体点名批评外,其余的媒体或多或少都讨论到了“20秒”判罚的不合理。
他们认为其中一次的判罚应该是5秒,而不是10秒。
一些人指出,这是因为赛事裁判受到了人们在奥斯汀的指责,以此用墨西哥城的重罚来抵消前者的过错。
可不管是处罚诺里斯,还是处罚维斯塔潘,前面领跑的都是吴轼啊!
总之,关于赛事裁判公平判罚的事情很难让所有人都满意。
FIA又是有得忙了。
当然,诺里斯上周在回场圈时说的TR也被人扩大化了。
或许也是受此影响,英国媒体才说得那么难听——毕竟在他们眼中,维斯塔潘对诺里斯狠,对吴轼却不这么狠。
可真实情况是,吴轼和诺里斯的驾驶风格完全不同,维斯塔潘选择的手段自也不同。
墨西哥城的风波似乎将要在圣保罗化作实打实的雨水。
更加令人难崩的是,英特拉格斯赛道的沥青全部换新了。
这让不少车手非常担心,新沥青的抓地力不太好。
另外,沥青几乎就是在比赛前最后一刻才完工的,所以大家对赛道沥青的数据是两眼一抹黑啊!
等到周五上午唯一一场自由练习赛结束后,车手们几乎一致觉得路面糟糕,到处颠簸弹跳,还不如旧沥青。
得益于对轮胎抓地力的飞速适应,吴轼帮助车队在短短一节练习赛里找到了些平衡。
虽然吴轼并不觉得已经进入最佳的设置,可相较于其余车队来说,法拉利的调校进度是领先的。
然而有些车队是不讲道理的,比如说迈凯伦。
最终吴轼在冲刺赛排位赛以1分08秒935的成绩排在了第三。
落后于诺里斯(1分08秒899)和皮亚(1分08秒928)。
不过大家也看得出来,吴轼真的尽力了。
在最后飞驰的一圈中,吴轼刷新了两辆法拉利赛车的所有的最快计时段速度。
可即使如此,也就只有这个速度了,这足以说明问题。
这个冲刺赛排位赛成绩仿佛就在回应记者“谁来打破吴轼的连胜”的问题。
诺里斯的车迷们欢腾,诺里斯自己也是兴奋的不行。
勒克莱尔以1分09秒153第四,维斯塔潘落后乐扣0.066第五。
大家的成绩卡得都很紧。
这种激烈的竞争态势延续到了周六的冲刺赛。
因为赛车的性能和圈速接近,所以前面几位车手冲刺得一刻不停。
吴轼跟了两辆迈凯伦整整20圈。
第20圈的时候,霍肯伯格发动机故障停在赛道上带来了安全车。
最终在第24圈,也是冲刺赛的最后一圈,安全车撤离比赛重启。
因为皮亚斯特里在起步时趁着吴轼进攻诺里斯时捡了个便宜——
诺里斯防了吴轼,所以皮亚上到了第一,成为了最后的胜利者。①
诺里斯第二,他全场都在进攻皮亚,可惜过不去,就像是后续进攻他的吴轼也过不掉他一样。
更后面,勒克莱尔哪怕失误了一下,维斯塔潘也没办法超越。
前面五辆车在冲刺赛的关系拧巴到了令人吃惊的地步。
大家都很期待这么接近的赛车在正赛会表现得如何。
然而原定于下午两点进行的正赛排位赛推迟了。
因为从昨天就开始酝酿的大雨落下,整条赛道湿滑无比。
新沥青上好不容易覆盖的橡胶大概率会被冲刷掉,变成一堆滑溜溜的橡胶球,让赛道恶化到极致。
维蒂奇本来还很乐观下午四点就可以重启比赛。
结果,雨啊雨,一下午都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