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天色变暗,下午四点四十五雨还在,比赛只能推迟到周日。
多梅尼卡利宣布了这一消息。
然而汉密尔顿并不认为这是正确的,批评道:
“你本该把我们送去赛道!
“太荒谬了,我们可以找时间出去。
“如果你给我们更好的雨胎和电热毯,我们就能开车了。
“这很愚蠢。”
拉塞尔主席也跟着参团了。
于是,周六的正赛排位赛推迟到了次日的早上七点半。
这是为了让下午的正赛从两点提前到十二点半,以此来规避可能出现的暴雨。
七点半比赛,意味着车队要更早就开始准备比赛。
当次日清楚在库房里,吴轼看到勒克莱尔盯着两个厚重黑眼圈,完全没睡醒的样子时,忍不住笑了:
“昨天你应该和刘易斯一起反驳联合会主席的,早起可真不好受吧。”
“哈!”
回应吴轼的是勒克莱尔那大大的哈欠。
可早起并没有换来好的天气,在两人准备赛车时,雨又下下来了。
排位赛不得不在雨地条件下进行。
多梅尼卡利可不敢再赌天气会好转了。
于是,一场充满各种事故的排位赛拉开序幕。
赛恩斯、斯托罗尔、阿隆索、阿尔本等人不断出演,导致比赛断断续续。
汉密尔顿、比尔曼、赛恩斯、霍肯伯格、周冠宇Q1淘汰。
斯托罗尔、博塔斯、维斯塔潘、佩雷兹、加斯利Q2淘汰。
Q2里好像混进去了个不常见的名字。
到了Q3,原本无力和迈凯伦一争高下的法拉利忽然攒劲了起来。
不过这仅限于吴轼一人。
最终吴轼开着SF-24,在雨地里跑出了干地的感觉,以惊人的1分22秒702拿到杆位!
领先第二名的诺里斯0.7秒!
领先第三名的拉塞尔0.9秒!
角田在这次雨水中跑出了不错的成绩,以1分24秒111位居第四。
往后是奥康、劳森、乐扣、阿尔本、皮亚、阿隆索。
看到又是吴轼杆位,比赛的悬念似乎又消失了。
有好心的解说给补了句:“吴轼说过不喜欢下雨,这是不是说明中午的比赛有得好看了?”
可惜,解说想要拉悬念并没有拉起来。
吴轼不喜欢雨天,只是不喜欢雨天的变数,并不是不擅长雨战——
或许是他的雨战总是稳定得毫无悬念,反而让人们忽视了他顶尖的雨地能力。
等到中午,赛道比早上少了些积水,仍需要用半雨胎起步。
赛恩斯要修车,所以维修区起步。
马丁机械师大发神威,组装好了阿隆索和斯托罗尔碰坏的赛车。
结果等到暖胎圈的时候,斯托罗尔后轮锁死,撞到外墙,卡死在了碎石区里。
雨势蔓延。
F1赛事裁判给出了指令,暂停比赛。
于是收到指令的吴轼来到发车格后就停了下来。
结果诺里斯没解读清楚指示灯,以为要再来一个编队圈,于是直接冲向了前面。
吴轼愣了下,看了看指示灯,两盏黄灯,难道再来一圈?
于是没多想,不管三七二十一,跟了上去,并在TR里问道:
“什么情况?”
“兰多看错了,现在很乱,很糟糕!”
乔纳森也搞不清楚场上的情况。
事实上,诺里斯的行为只带动了吴轼、拉塞尔两辆前面的赛车,后方赛车收到指令后全部停在队尾没有动。
场面彻底绷不住了。
维蒂奇不得不召回所有车手。
机械师们回到赛道上为启动的赛车进行冷却,同时起重机上场移走了斯托罗尔的赛车。
十分钟后,比赛终于是可以准备开始了。
不过由于诺里斯拉扯着吴轼、拉塞尔多跑了一圈,原本71圈的比赛将只有69圈了。
吴轼坐在赛车里的时候还收到了乔纳森带来的坏消息:
“比赛结束后你需要去小黑屋,并缴纳5000欧元的罚款。”
“......”
吴轼拳头硬了,比赛结束高低得找诺里斯比划两下。
终于,赛道整理好之后,编队圈(暖胎圈)再来一次。
绕场一周后,18辆赛车停在发车格上。
雨点滴滴答答的落在头盔上,指示灯在雨声中亮起。
护目镜上残留的部分水线散射了红色光芒,雨天的视野一如既往的糟糕。
嗡!
五盏红灯熄灭,比赛正式开始!
“噢!吴轼的起步非常快!他直接拉开了后面的两人!
“拉塞尔比诺里斯起得更好,内线进攻!完成超越!”
身后喧闹和吴轼全无关系,他对抓地力的完美把握让他的起步达到了理论最快。
拉塞尔也好、诺里斯也好,在这种情况下绝无挑战吴轼的可能。
吴轼安静的领跑着。
没有雨雾阻碍视线,他跑得非常自在。
而后方,角田保持领先奥康,乐扣超越劳森。
佩雷兹打滑,好在没事。
起步奇佳的还有维斯塔潘,已经超越六名选手,来到了第十二位。②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第2圈,维斯塔潘在塞纳弯超越汉密尔顿,来到第十一名。
第3圈,雨势变大,维斯塔潘威逼加斯利。
第4圈,比尔曼和赛恩斯发生碰撞,差点直接带出红旗来。
好在两位车手都控制住了赛车。
第5圈,维斯塔潘在塞纳弯解决了加斯利。
第6圈,维斯塔潘超越阿隆索。
第7圈,吴轼领先。
拉塞尔(+3s)
诺里斯(+3.7s)
角田(+7.1s)
奥康(+8.8s)
勒克莱尔(+10.6s)
劳森(+11.3s)
皮亚(+11.8s)
维斯塔潘(+13.4s)
“维斯塔潘这个速度有点恐怖了,不会能追上去吧?”
维斯塔潘七圈里展现出来的超车实力,着实令人震惊。
难道在世界冠军争夺结束后,这位上届世界冠军就开始发力冲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