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祖宗是安凉罢?当年为祂背神像的人——”
“敢问大人是——”
“称我夏璘即是。”
这女子似是无聊,开口问道:
“你道的大人去了何处?”
这一问霎时让灵憬脸色变了,只觉眼前这位突然到访的必是某位金丹,可他在脑海之中翻遍了,却也没有一位对得上号的。
对方处的道统是...雷霆?
如今真君是有事在身,已经暂离了洞天多年,宗中也未有回信,否则波旬魔性的事情应该是祂来下令才对。
灵憬也不知该不该讲,正在犹豫,却见面前有一道阴火升起,从中走出位老道人。
“曾师祖——”
灵憬心中大定,来此的不是别人,正是业席,几乎是扶尘道统辈分最高的几位修士,也是真君的血脉!
这样一位人物来此,应该能应付局势了。
业席神色肃穆,眼神稍动,示意灵憬退下。
待到此间仅剩业席和那女子,这位老道人才恭敬行礼,屈身拜道:
“阴氏子弟,阴洞席,拜见【隐月青璘真君】,我道的大人去了天外,暂不得归。”
“不必称我为君,我只是一紫府。”
夏璘望着宫内看去,见内里的陈设还是一如往常,面上多了些笑。
“祂倒是忙碌。”
此人若在回忆,想起了什么,缓道:
“你要去阻龙求震?”
“正是。”
业席肃声开口:
“我寿元不算多了,也该为宗中尽一份力,【寒门】是古丁火的圣地,也是烛龙烧寿之所,不可使霍闪有证。”
“你不去,也是一样。”
夏璘目光看了过来,身上竟同时有「少阴」与「少阳」之气流转,变动不停,极为玄妙。
“何必送死?”
“回禀大人,我前去是自己决断,与仙天的谋划无关。”
业席沉思开口:
“震果如何,同我扶尘并无多少关系,只是...霍闪不可得证,一切都是我宗的决断,与大人更无关系。”
他顿了顿,只道:
“即便换了一位人物求震,宗中还是会出手。”
那女子面上并无失望,只是静静看着这一宫内的神坛,坛上正有一道青玉云雷纹小印。
“我知道的...当年北社覆灭,道统将亡,祂也是遵了师尊的令,静静看着。”
这女子轻叹一声,身形却化作风雷消散了。
“如此就好。”
宫后的一盏红烛忽地跳动了下。
业席沉默地送别对方,而后一步步退出了此宫,面上罕见地有了忧愁之色。
扶尘,源在北社。
北社走出的真君,算有三位。
【青璘】、【苦昼】,这两位乃是天霆上仙的嫡传,皆是在炎代拜入的道统。
还有一位则是晋代承继北社一观的真君,道号【徐零】,也即始一道的祖师,曾经求得了癸水果位。
‘算算时间,大人也该取到烛龙的遗物,应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