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图录?”
这四字一出,高台之上顿时一片寂静,旋即,难以抑制的惊呼声迭起。
台上众多绝顶强者,再无一人能保持平静。
哪怕是盘膝而坐的四大圣僧和了空五人,也都是弹身而起。
天下四大奇书,《战神图录》居首。
甚至有传闻。
《慈航剑典》、《天魔策》和《长生诀》这另三大奇书,也都是源自《战神图录》。
这其中,《慈航剑典》一直为慈航静斋所有,《天魔策》分散于魔门两派六道。
而《长生诀》,也一直有流传于世的消息。
唯有《战神图录》,一直存在于传说之中。
“秦公子,此话当真?”
宋缺那双宝石般闪耀的眼眸之中,骤然迸射出了无比惊人的光芒。
他一生痴迷刀道,自创“天刀八诀”,已是臻至刀道极致。
如今这世间,能让他动心的东西已不多,而四大奇书之首的《战神图录》,恰恰是其中之一。
若能拿来参详一二,或许能更进一步。
“秦某从不虚言。”
秦渊微微一笑。
四大奇书,他已得其三,便是剩下那《慈航剑典》,他所想要,也能轻松到手。
他人视作稀世珍宝的东西,他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否则也不会拿出来做赌注。
而且,他对自己现在的实力,也非常有信心。在这大唐世界,不可能有人能从他手里把这个筹码赢走。
即便是已破碎虚空而去的向雨田回来了,也不可能。
“好,这赌约,宋某应了。”
宋缺退后半步,闭目凝神,不再多言,右手却已是搭在了刀柄之上。
周身刀意愈发浓烈,仿佛一柄即将完全出鞘的绝世宝刀,虽只绽露出了些许锋芒,却已是令人不敢逼视。
毕玄也是一改方才的狂态,目光灼灼地盯着秦渊。
他的炎阳奇功,已臻至化境。
同样的,他也知道,自己的武功已到了瓶颈,想提升一点都难如登天。
可若能得到《战神图录》,哪怕只看一眼,或许都能突破那层桎梏。
东侧傅采林,静静地伫立,眸中似有剑意流转。
那张丑陋却气度不凡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意动之色。
他的弈剑术,虽已攀升至巅峰,但距传说中的破碎虚空,还有一步之遥。
这一步,或许便藏在那《战神图录》当中。
四大圣僧和了空禅师,面面相觑,神色复杂。
他们五个修行佛法多年,早已超然物外,可“战神图录”这四字,依然在他们心底激起了不小的波浪。
宁道奇和梵清惠,也是禁不住交换了个眼神,脸上都有些阴晴不定。
若秦渊真的拥有《战神图录》,他的修为,恐怕比众人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这样的话,哪怕是以十敌二,他们也不见得有十足的胜算。
若是败了,输掉的可是道门和佛门的未来。
“喂喂喂,《战神图录》是什么?怎么他们都这么激动?”
“嘿嘿,孤陋寡闻了吧,这可是天下四大奇书之首。知道什么是天下四大奇书吗?不知道?那什么……《慈航剑典》,你总该听说过吧?”
“……”
“难怪魔主年纪轻轻,便可破碎虚空,原来是得了此等堪称逆天的机缘!”
“魔主真能以二敌十?三大宗师、四大圣僧,天刀宋缺……随便一个都是当世绝顶啊。”
“不好说,破碎虚空毕竟是传说中的境界,谁知道有多强?”
“我看悬!都说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二十只手!”
“……”
“赌注这么大,魔主若无把握,怎敢夸下海口?”
“管他呢!反正咱们看热闹的,谁输谁赢都轮不到咱们操心。”
“就是就是,这等百年难遇的盛会,能亲眼目睹已是三生有幸了。”
高台四周,已是一片喧嚣。
高台之上。
“阿弥陀佛。”
道信大师低诵佛号,声音沉凝,“《战神图录》传说藏于战神殿,千百年来无人得见,不知秦公子是从何处得来?莫非公子真的进入过战神殿?”
“大师不必多虑。”
秦渊目光扫过众人,淡然道:“秦某既敢以此做赌,自然有十足的把握。”
“至于《战神图录》从何而来,恕不便相告。”
宁道奇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秦渊没再理他,转眼望向傅采林:“傅大师,你若败了,高丽需得纳土称臣,你本人也得遵从圣门号令。傅大师可敢应这赌约?”
高台四周,又起了一阵骚动。
傅采林不仅是武道宗师,更是高丽的精神支柱。
他的态度,直接影响着大隋和高丽的关系。
若他答应这赌约,那便不仅仅是武道之争,更是大隋与高丽的国运之争。
傅采林深吸口气,眸中浮现出一丝凝重,沉声道:“秦公子这赌约,老夫不能不接,但是,纳土称臣之事,非老夫一己之力所能决定。”
“大师谦虚了。”秦渊微微一笑,“以大师在高丽的地位,一言可定国。若大师愿赌服输,高丽王室岂敢不从?”
“好,老夫答应。”
傅采林沉默良久,终于点了点头,“若老夫败了,高丽便向大隋纳土称臣。可若是秦公子败了……”
“首先,得放君婥随我回高丽。其次……”
目光落在台下的傅君婥身上,傅采林眼中闪过一丝慈爱,话音却是顿了一顿,似在斟酌着措辞。
“秦某会劝说陛下,不再兴兵攻伐高丽,《战神图录》,大师亦可借阅。”
“好!”
傅采林只略一沉思,便干脆利落地点了点头。
秦渊望向毕玄,缓缓道:“武尊,你若败了,DTZ二十年不得南下。你若胜了,圣门二十年不北上。”
“秦公子,为何这般厚薄此彼?”
毕玄语调一沉,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为何宋缺可借阅《战神图录》,傅采林亦可借阅,到了本座这里,却只有你们魔门二十年不北上?”
秦渊不慌不忙的道:“DTZ二十年不南下,便只能换我圣门而是年不北上。”
“宋阀主和傅大师应下的赌约,皆关乎身家性命与国运兴衰。”
“武尊若是愿意以DTZ国运为注,秦某自然会以同等筹码相待。”
毕玄面色微变,沉默不语。
突厥和高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