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两人相视一眼,连忙抱拳,秦渊亲自出马,那还有什么好争的。
“好,诸位,三日后,北上!”
“……”
三日后,秦渊于南阳向城誓师,举兵北伐。这消息,如野火般疯狂传散。
最先接到消息的,是金国汴京朝廷。
完颜守绪闻讯,险些从龙椅上跌落,而后连夜召集群臣商议。
可朝堂上,却是吵成了一锅粥。
有人主张调集重兵,据守洛阳,有人主张遣使求和,更有人提议南迁避祸……议来议去,终究拿不出一个章程。
不是他们无能,而是“秦渊”这个名字带来的恐惧,早已刻入了每个人的骨髓。
一个能单枪匹马杀溃十万蒙鞑铁骑的人物,凡人之躯,如何抵挡?
路途遥远,临安得到消息的时间晚了许多。
“陛下,八百里加急!!!秦渊……秦渊起兵了!!!”
“秦渊率三千先锋营,出方城夏道,沿途州县望风而降。金国守将或弃城而逃,或开城投降,无一敢战。”
“秦渊大军已至洛阳城下!沿途伊阳、汝州、登封等十二州县,尽数归降。。”
“陛下,洛阳已破……城高池深,驻军数万的金国西京,只守了不到半个时辰。”
“秦渊分兵两路……一路向西,直取潼关,守关金军不战而溃,潼关已落入秦渊之手。一路由秦渊亲自率领,东进开封,沿途巩县、荥阳、郑州等城,或降或破,势如破竹。据传秦渊大军如今已渡过汜水,距开封不过百里。”
“……”
皇宫之内,原本面色木然的赵与芮,终于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手中那份加急送来的军报,险些被揉碎。
“不到二十日……便已打到了开封城下……金国虽弱,也不至于……也不至于……”
赵与芮面色苍白如纸,声音都在发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金国竟败得如此迅速!
几乎连一场像样的仗都没打,秦渊大军就势如破竹地逼近了开封。
算算时间,搞不好这个时候,开封都已经被攻破了!
朝堂上一片死寂,大臣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出声。
“陛下!”
一个内侍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手中高举着一份火漆封缄的军报,“八百里加急!!金国军报!!”
“念!”
赵与芮猛地抬头,咬牙道,嗓音有些艰涩。
那内侍不敢怠慢,展开军报,声音尖细的道:“金主完颜守绪以完颜合达为帅,完颜陈和尚、武仙等人为将,于开封城下陈兵二十万。”
“二十万?”
朝堂上一片哗然,方才的死寂一扫而空。大臣们交头接耳,脸上浮起一丝希冀。
“二十万啊,没想到金国还能凑出二十万大军。”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金国立国这么多年,底蕴还是有的。”
“蒙鞑十万铁骑都不行,金国二十万大军,怕是也顶不上太大的用处。”
“……”
赵与芮的脸色,却是稍稍缓和了几分,长身而起。
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又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
“陛下!八百里加急!前线……前线……”
“快念!”赵与芮心中咯噔一下,一丝极其不妙的预感,油然而生。
“秦渊率先锋营三千人,于开封城下与二十万金兵大战。不到半炷香,击溃金兵大营,阵斩完颜合达、完颜陈和尚,武仙率残部溃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