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摆烂躺平，整个赤石要塞顿时陷入恐慌，更有不少胆大的恶魔族因此狂暴起来，操纵着要塞里的武器，疯狂向怪物们发射。
战果让这群恶魔族出乎意料，撞飞蒙德的深渊怪物，在这种普通的防卫列炮下，被炸飞大半，只有零零散散的几只怪物最终冲进了要塞。
“这也不强啊？蒙德大人怎么了这是？”
几只普通深渊怪物，对接近恶魔族大本营的世界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大麻烦。
在临时诞生的深渊怪物死尽之前，克拉拉领路成功闯入赤石要塞。
“往下！”
突破外层护盾的隔绝后，瑟菲莉娅根据记忆，找回了对那些尸体的感知。
“克拉拉你去吓人，我们往下走。”
艾薇雅也同步扫了一遍整座赤石要塞，除了蒙德这个装死至强，要塞里就只有两三个绝强级恶魔族单位。
让克拉拉打这要塞未必打的下来，但同阶的绝强者想伤害克拉拉也很难。
克拉拉对于这个决定很满意，顶着深渊怪物的模样就冲向了恶魔族汇聚的高层。
在克拉拉乱叫的战斗声传来的时候，瑟菲莉娅才开始行动。
整座要塞内部四通八达，主体由整块的赤色巨石构筑，内部的通道里满是硫磺味，显然这块巨石是由火山爆发遗留形成的。
顺着温度最高的方向走，瑟菲莉娅轻易突破了堡垒内部的防守，通往地下室的黑曜石封印，也没能阻止瑟菲莉娅这位元素大师。
抵达目的地后，不用瑟菲莉娅检查，艾薇雅也察觉出了空洞地下室内的问题。
哗啦～
地板崩碎的同时，“死去”的蒙德瞬移出现，挡在瑟菲莉娅身前，却根本不敢看艾薇雅。
“你们打着，我下去看看。”
艾薇雅基本确认了下面的情况，但还是打算下去看看。
对此发言蒙德如聋了一般，完全没反应，任由艾薇雅从他身边走过。
赤石要塞的下方，是一块规整的空洞，数十条带有培养皿的流水线正在轰隆作响，每个培养皿里，都是实力七阶左右的恶魔族。
这些恶魔族身上插满营养管，口戴呼吸器，不论雌雄身材健硕，唯独没有灵魂。
共计十二条流水线的尽头，是三个巨型空间传送门，从培养皿中发育完全的恶魔族，依次被送入这三道传送门中。
艾薇雅才下到这生产工坊中，就一眼看到不止一个手有乐园烙印的契约者，这种精细的科技并非来自恶魔族。
这些契约者正是流水线的操作员。
十几个契约者，都有八阶左右的实力，同样一眼认出了不速之客是艾薇雅，于是他们各自放下了武器与道具，互相之间疯狂的发送信息。
“传送门后面的工序是什么，一次性灵魂注入么？”
艾薇雅直接问道，这群契约者都来自圣域乐园，也就是神棍乐园。
艾薇雅原本还在奇怪，邪神阵营被珊多拉人重创，星界神又被艾薇雅清的只剩小猫几只，以信仰为主要作战方式的圣域乐园契约者，居然不见明显的衰落迹象。
现在艾薇雅知道怎么回事了。
信仰一直是最好的灵魂洗涤力量，可以大量收获极其纯净听话的灵魂个体。
看样子多年以来，圣域乐园内部，不知收纳了多少资源，在神明阵营消退后，这些纯净灵魂被当作了新的财源。
契约者借由乐园的科技制造肉体，用这种便于操控的纯净灵魂给虚空大族暴兵，以此收割资源。
瑟菲莉娅所见的恶魔族尸体，应该就是这种批量造物。
契约者们没有袭击恶魔族，而是在和恶魔族合作。
这种纯净灵魂上限锁死，最强的也无法达到资深至强，但对于虚空种族来说，如果其中能出一个新晋至强就已经是大赚了。
这种方法，比锻炼后辈抽奖更加省力，走的是虫族的线路。
恶魔族放弃了问鼎下一纪元的机会，选择用资源给自己种族的未来，堆出一个合适且能存续的位置。
这么做的前提是，先和其他种族一起，干死当前纪元的霸主奥术永恒星。
艾薇雅理解了恶魔族的选择。
“艾薇雅，出了一点事！”
基里曼沉重的声音，以他平常极少使用的直接祈祷方式，传达至艾薇雅耳边。
“星族全员或者其中一部分，脱离了联盟，准备加入战争了对么？”
艾薇雅有所猜测的确认道。
相比于风之谷，多兰古雷格这种偏远世界，星族在艾薇雅麾下的联盟中，本身就有些格格不入。
毕竟原本星族是与其他大族平起平坐的主导者之一，如今被算在艾薇雅麾下，变成了二等公民，趁着围攻奥术永恒星的机会参战，再合理不过。
“我的管理出现了问题，抱歉。”基里曼很认真的道歉。
从至强级打手，到资源供给，乃至宽松的毫无怀疑放权，艾薇雅都给足了基里曼支持，只在部分道德问题上与基里曼意见相左。
基里曼此时的歉意真实无虚。
“没事，我猜到有这一天了，不过没想到他们真的要下场。”艾薇雅很不看好星族的决策，这绞肉机般的战场顶端，是背负了平衡世界庞大因果的灭法之影，以及纪元霸主奥术永恒星。
星族全员的力量远远不够，再怎么计算谋划也没用。
基里曼的愧疚更甚了，停顿了一会后才重新开口询问：
“我们的立场呢？”
“不下场，把永光世界的军队撤回来，遇到低阶的施法者可以救援，但救援之后不许他们重新参战。”
艾薇雅给出了命令，她的大军，需要对抗的敌人是虚空之树与乐园，乃至深渊之中众多的无智怪物，不是用来打虚空内战的。
“明白，我会让珊多拉人和风之谷世界也减少活动。”
基里曼接受命令。
接下来……
“你们有三个选择，一个是死在这里，其二是我剥离你们的烙印你们躲起来，最后一个选择是追随我，选吧。”
艾薇雅将赤石要塞下的圣域乐园契约者全部锁定，给出选择权。
至于恶魔族的流水线，艾薇雅并不在意，恶魔族不是傻子，不会完全任由契约者掌握他们的命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