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
赛华佗准备好了,深吸一口气,握紧了钢锯。
“九爷,那咱们就开始?”
罗本“嗯”了一声,目光落在月刊上那一行字上,他要用意志力硬抗疼痛。
……
“啊!!!!!!卧槽啊……”
……
锤子落下去的那一刻,罗本的身子猛地一僵,嚎叫着挣扎起来,他到底不是关羽,可青雀和梧桐此时一左一右已经把他绑了起来,还顺便把毛巾塞了进去。
赛华佗的锤子压在那块鼓起的骨头上,不停敲击,发出低沉的“咯吱咯吱”声。
赛华佗手上的动作不停,嘴里忽然开口说话,“《漳浦月刊》我也看过,那《封神演义》写到哪了?”
罗本嘴里塞着毛巾,“呜呜呜……”
“那可不巧,”赛华佗手上的锤子又加了几分力,“等老夫把这条腿正好了,你得给我说说,姜皇后到底被废了没有。”
罗本没再说话,似乎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屋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只有锤子的“咚咚”声,和罗本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突然,“咔嚓”一声闷响。
那块长死了的骨头,断了。
罗本的身子猛地往后一仰,彻底昏迷了。
赛华佗飞快地丢下锤子,双手按住那条腿,用力一拧,把歪斜的骨头掰正。罗本的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额头的汗珠甩落下来,溅在月刊的纸页上。
两个徒弟递上夹板和布条。赛华佗手脚麻利地把腿固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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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三年,七月七日。
贾月华紧张地打开了丈夫的来信,只看了第一句,她心就揪了一下。
丈夫的前妻居然还有个女儿,自己女儿居然连个长女都没捞到。
再往后看,还好,罗青黎,丈夫没用红啊绿啊的打发女儿,正正经经给孩子起了个名字。
再往下看,丈夫还多了个堂弟……
看着贾月华的脸色变来变去,王婆、田氏、艾莉的脸色也跟着变来变去。
终于,田氏忍不住问道,“夫人,老爷到底写了什么啊?”
贾月华轻轻吐了口气,拨弄了一下女儿的胎发,靠在了靠垫上,“说什么?说他找到了失散的堂兄弟,让我这个当嫂子的,抓紧时间给他兄弟说个媳妇。
呵呵呵,还说什么长嫂如母的……”
贾月华抿嘴笑着,让他给小叔子张罗说媳妇,这可比任何言语上的宽慰庄重多了。
王婆一拍大腿,“嗨,我就说嘛,这家族大事,只有堂堂正正的嫂子才能参与,妾,跳得再欢,还是上不了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