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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兴奋的回返,赵婉轻轻拉住田甜,“田甜,你说大老爷,是不是对那个张夫人不满啊?”
田甜一愣,“呃,这,这话从何说起啊?”
赵婉低声道,“你看啊,张夫人给大老爷生了个儿子,大老爷一回来就打了张夫人父亲的脸……”
田甜一皱眉,“不会。老爷只是秉公办事而已,老爷一向如此的!”
赵婉摇摇头,“未必,要我说,那孩子是老爷在金陵生的……”
“咳咳……”“诶,今天天气真好啊。”“哈哈哈,师父真是慧眼如炬,明察秋毫”
赵婉正想说,或许是罗雨怀疑张馨瑶不忠,所以才敲打她爹,几个师兄突然咳嗽起来,并且大声谈论起莫名其妙的话题。
赵婉一愣神,孙桥低声说道,“赵姑娘你慎言,张继祖可是咱漳浦的二象之一,这衙门里就有无数人是他的眼线。”
王飞扭过头来,“乱说话,明天被种到地里也是有可能的,你这么年轻,还真有点可惜了。”
赵婉惶恐的看了看四周,“可,可,那,哪个赌坊不诈赌的,不诈赌他们怎么赚钱啊?我爹就说上旬的那场球赛就是假球!”
终于走在最前面的李毅回过头来,“行了,你别瞎猜了,老爷和张老爷和二夫人,根本没有矛盾。相反,老爷这是在给福气赌坊打广告呢。”
赵婉瞪大了眼睛,“啊???”
田甜也皱起了眉头,“广告?一百五十两的广告,还要搭上掌柜的和伙计,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
田甜还想再说,突然发现师兄们,包括赵婉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她猛然回头,然后咧嘴一笑,“老爷,您,您什么时候过来的呀?”
田甜看罗雨正吹着自己的中指,连忙捂住了额头,结果那个“脑瓜蹦”还是没躲过去。
弹完了田甜,罗雨一挥手,“人无信不立。一个城市也是如此,我这可不是给福气赌坊打广告,我这是在给咱们漳浦打广告。
其实赌徒最怕的并不是输钱,而是输的不明不白。
有了今天的事,估计他们的顾虑就该打消了……而且,你们想啊,历来被认为是藏污纳垢的赌坊都能有人管,那……”
景波一拍大腿,“其他行业肯定更加清明!”
“师父英明。”“老师您果然高瞻远瞩、高屋建瓴、高……”
可惜他们还没拍够,田甜不合时宜的说道,“可,就怕张老爷和二夫人他们不理解啊,要是他们父女都觉得……”
罗雨笑笑,揉了揉田甜的头,不理解?他们有什么资格不理解,一年前,张继祖不理解罗雨,还有鱼死网破的资本。
但现在,别看他还是二象之一,但漳浦的武力、民意早就都被罗雨拢住了,而且不止漳浦,甚至海上那些黑色灰色的势力,现在都把漳浦当成了心目中的“和平饭店。”
这是他们的消金窟,也是销赃和放松的最佳地方,如果有人要打破这种氛围,最先反对的,肯定是这些最没规矩的人。
……
昨天罗雨刚刚来指导过,李毅待罗雨说完,一躬身,“师父,您今天过来是?”
“噢,”罗雨笑笑,从兜里掏出一份文稿,“帮我校对一下,抄两份,完事了交给田甜……”
罗雨这边正说着话,身后一个门子来报,“老爷,福威镖局的谭镖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