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中午,县衙周围突然就喧闹起来,无数的人唿哨喊叫,也惊动了正在讨论《漳浦月刊》的众人。
孙桥、李毅、景波虽然是读书人,但他们也是手持长枪,跟着罗雨对抗过倭寇的“勇士”(虽然他们的威力为零,但没他们还真不行。)
几人听见唿哨,就拿着哨棒长枪,从月刊编辑部冲了出来。
田甜和赵婉,虽然恐惧,但也一人一个砚台,跟在后边……
结果,外边根本就没有匪人围攻县衙,周遭仔细一听,尽是什么“青天大老爷”“保佑老爷长命百岁啊”“……”“……”
几人懵逼的冲到了大门口,大门口此时来来往往已经围满了人,但,好在组织有序。
县衙外,皂班的六七个衙役,在班头陈武的带领下,正组织老百姓分成几队。
县衙里,无事的差役、胥吏也抱着膀子,在那指指点点,嘻嘻哈哈的看热闹。
整天在一个衙门,低头不见抬头见,早就熟了,李毅上去就揪住一个差役问道,“这,这什么情况……”
这边话音刚落,远处,“青天大老爷”的叫喊声便又高亢起来,又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围拢了过来。
然后就见皂班班头陈武,一跃上来墙头,“喂喂喂,大家听我说,大家听我说……”
“……”“嗡嗡嗡”“…………#¥@%#¥%”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众人七嘴八舌,根本没人听陈武喊话,好在有机灵的差役拿了铜锣出来,一顿敲,众人总算是安静了一瞬。
抓住空当,陈武大喝一声,“诈赌的荷官和掌柜,已经被披枷带锁,枷到赌坊门口去了。想看热闹的就过去看……诶诶……要枷七天呢……要枷七天呢,不用挤,想看随时……”
……
“噢噢噢……去赌坊,去赌坊。”
“青天大老爷,真是青天大老爷。”
“谁说不是呢,我可听说那赌坊的老板,还是县太爷的岳父呢?”
“什么岳父,他女儿不过是大老爷的小妾而已……”
“唉,真羡慕老郑啊,妈了个巴子的,被骗了一回居然就能得到三倍的赔偿。”
“啊啊啊,平白让他得了一百五十两啊!!!”
“行了,别他妈嚎了,上次你被坑我还让你报官呢,你不敢去能怪谁……”
“……#¥%@#¥%&……”
……
县衙前的人群开始向赌坊那边汇聚。
但衙门里,差役和胥吏们的热情这才刚刚开始。
他们正想找人分享呢,李毅、孙桥他们就撞到枪口上了。
……
原来,罗雨不仅判了福气赌坊三倍赔偿郑姓商人,还判了掌柜的跟操盘的荷官带枷七日,就是带着大木枷,不管风雨在福气赌坊门口站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