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明冲着赵黎交代:“看好酒店里的东西,我和武阳先去碰个头!”
即使已经跟向老板打过几次交道,但对于这样的人物,周景明是一点也放心不了。
到了新加坡还能有这样的排场
两人动作很快,乘坐电梯进入大堂,迎面就碰上了向老板。
周景明笑呵呵地打招呼:“向老板,你动作还真快,我还以为得等不少时间呢。”
“我等得了,但兄弟你等不了啊,总不能让你们一直守着,时间越长,风险越大……周老弟,这才去加纳短短的大半年,居然又弄回来那么多金子,厉害!”
“向老板说笑了,都是玩命的买卖,那地方,真不是人待的,我也想像你一样悠闲,奈何实力不允许。”
“周兄弟以后注定是一方人物,不要妄自菲薄,在淘金这一行,我也接触过不少人,没几个能做到你这种程度的。”
“就不要相互恭维了,正如向老板所说,时间越久,风险越大,咱们还是到餐厅,找个位置详谈。”
“好!”
向老板将跟着的一帮人屏退,只身跟着周景明进入餐厅,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他很直接地说:“这些金子,对我作用不小,洗钱是其一,其二,我家族里就有经营珠宝黄金的公司,需要用到的金子数量不少。若是从国际市场上去购买,需要的手续不少,而且,很多来路不明,总是有不少麻烦。
兄弟你带来的这批金子,有合规手续,我很中意,如果以后还是这样,我希望能长期供应,咱们也不多说什么,就按照国际市场的金价来。”
“向老板痛快,不过,我有个疑惑,在香江应该能弄到不少低于国际市场金价的金子,应该能赚更多,向老板为什么还是选择我这里?”
“第一点,毋庸置疑,我就是冲着合规的手续。再有,金价通常指国际或国内市场黄金原料价格,而饰品金价则是黄金制成首饰后的售价,两者的差异主要来自加工费、品牌溢价和设计成本。
比如,一克黄金原料价可能为几十,但制成饰品后售价就能达到上百,甚至更高,总能从中赚到不少。
那些走私流入的,为了快速出手,开出的金价总是会更低一些,但其中的风险……”
向老板摇摇头:“大环境不一样了。”
玩了多年金子的周景明自然知道向老板所说的这些,之所以多此一问,主要还是想进一步看清向老板的态度。
这一次,感觉他更为真诚。
大环境不一样,这才是最大的因素。
“既然向老板都这么说了,我这里自然没什么问题,以后再有货,第一时间通知向老板……你的人手带齐了吗?”
“带齐了,都很专业。”
“那就速战速决吧!”
周景明起身就走。
向老板也起身跟上,大堂里他领着来的一帮人再次靠拢过来,被他止住,只点了三人跟着,其中一个看上去很普通,但周景明只是一眼瞟过去,就从他轻微的一些举动中看出,这是个高手。至于另外两人,一人带了检测仪器,一人带了天平,应该就是从事黄金检测这方面的专业人手。
周景明没有多说什么,领着三人进了电梯,前往自己在酒店十八层的房间,到了门口,他让武阳在外面守着,领着三人进入房间,简单的示意,无论是向老板带来的哪个高手还是赵黎,都各自退开一些,又相互提防着。
周景明则是和向老板到临窗的沙发上坐着喝茶,看着那两人将那些金子从手提箱里一块块拿出来,放到仪器上检测、称重、记录。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才完事儿。
“共计五十六万三千五百八十六克,去杂后还有五十四万一千零四十二克,也就是一万七千三百九十六点八盎司,按照今天的金价,三百七十六点三美金一盎司,合计六百五十四万六千……”
那个戴着眼镜的检测人员报数字的时候,还未等他说完,周景明将他打断:“算个整数就行了,六百五十四万,剩下的当是兄弟我请大家的一顿茶点。”
向老板笑了笑:“还不谢谢周兄弟!”
几人立刻向周景明鞠了一躬,声音很整齐:“谢谢周老板!”
还是有着一股子江湖意味,唬得周景明都不由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