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点,必须强调,不管是继续跟着我,还是选择去加纳单干,这砂泵淘金技艺,出自你们上林,无论如何,不得外传。一旦这技术外传,相当于把手里真正的金饭碗给扔了,尤其是加纳的这些大大小小的酋长,他们有这技术淘金,土地还是他们的,还有咱们什么事儿?你们说是不是。
还有,都是兄弟,不管是谁,只要来了加纳,我都希望大家能守望相助,这样才能有更强的抗风险能力,要是打自己人主意,干阴损事儿,不惹到我没事儿,要是惹到我,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这就是我今天晚上要说的事儿,别的我就不多说了,今天晚上,算是咱们今年最后一顿饭,明年还会不会在一起合作,看缘分。
哦……对了,顺仔,有件事儿,你得帮我个忙,就是那两个跑出去赌钱把命弄丢的,虽然来加纳的时候,咱们签了免责协议,但毕竟是跟着我干活,终究不能那么没有人情味,回到上林,你帮我往他们家里面,一家送上二十万,算是对他们两家人的补偿,还得麻烦大家作证,说明白他们是自己作的。
还有还有……你们回到老家后,一定要记得去邕州的大医院里去好好检查一下,尤其是疟疾,在矿上的时候,我给你们说过的,在这边很容易得这种病,潜伏期挺长,一旦发作,很要命。
另外,我知道你们不少人,手里边都留了些金子,想要带回老家去,但在国内机场,能带走的金子,限制在五十克,超过五十克,就必须有书面申报,提供购买发票、交易合同等证明,麻烦得很,有超过限制的,可以将金子卖给我。当然,你们要是有别的路径,能将金子带回去,我也不勉强。”
众人纷纷点头。
周景明长长舒了口气:“都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赶紧吃东西,吃饱喝足,回房间好好睡一觉,你们现在该想的是,如何顺顺利利地回到家,该给家里的父母、老婆、孩子准备些什么东西,别愣着了,赶紧的啊!”
在他的催促下,一众人才忙着翻烤那些肉片,开了啤酒,吃喝起来。
但看得出,大家都有心思,显得有些沉闷。
周景明也管不了那么多,之所以选择在这种时候说这些话,他其实是为了对明年那些大量涌入加纳的淘金客提前定规矩。
就眼下这些人手,他估计会有大半选择单干。
但,单干,从来不是容易的事情……
只有他们真正在加纳吃亏上当,周景明才能更顺利地进行下一步动作。
还是那句话:事教人一次就会,顶过千言万语。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收场,周景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单独拉着白志顺,到一旁说了些悄悄话。
一夜安然度过,第二天一大早,周景明将一众人交给旅游向导领着,叫上武阳和赵黎,亲自送到机场,等着他们通过检查进入候机大厅,这才返回酒店。
简单吃了顿饭,三人马不停蹄地赶往维奥索。
周景明领着两人,将那些分批埋藏着的金子取出来,装车后,连夜运回酒店。
第二天睡醒之后,周景明又去西餐厅见了科瓦西,简单说明情况后,花了二十三万美金,在第三天中午,拿到了这批金子的合规材料。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到机场联系包机的事情,在一众淘金客离开的第四天,周景明手头的那些金子,用机场派来的专车送去装机。
和上一次一样,他着这些金子,前往新加坡,不同的是,这一趟不再只是他们三人,还有田友坤、李思康他们六人的护卫。
不过,周景明没有再跟道上的人联系,而是选择将金子运到香江的国际黄金交易市场。
有田友坤等人的护卫,一路上很顺利,抵达香江后,周景明先到交易市场探明情况,隔天按照当日三百七十八点三美金一盎司的价格尽数出手,得钱六百四十多万美金,全都存入海外账户。
武阳和赵黎,也各有不小的收获。
至于白志顺的那一份,是周景明帮忙处理的,回到宝安,将钱打入他的账户就行。
之所以不再通过香江道上的人出手,是周景明觉得,跟道上的人往来过于频繁,并不是什么好事儿。
有些事儿,及时刹车,才最稳妥。
事情得正规化、合法化,才能真正走上正轨,将事情做大做强。
他这趟将金子运到香江国际黄金交易市场出手,算是探路,以后也将会继续走这路径。
几人在香江呆了两天,主要是逛了几个大商场和珠宝店,给家里人买些在内地不容易弄到的东西,然后才返回宝安,在田友坤等人各自回家后,三人也马不停蹄地乘坐飞机,赶回锦官城。
回到美食城那天,是腊月十八,离过年只有十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