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来的所有人都有了安置,并不意味着周景明就能清闲下来。
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处理。
比如,新增五个矿场,至少十台挖掘机需要订购,还有,矿场上该配备采购生活物资所需的皮卡和倒运泥沙所需的货车也不能少。
为了防备矿场遭到袭扰,还得去购买一些武器,配备给交由田友坤和李思康两人领着的警卫队。
加纳的密林中几乎没什么信号,想要打电话都得去城镇上才行,为了方便联系,矿场上还需要配备一些对讲机,方便警卫队和矿场之间的联系。
等到他把这些事情忙完,已经是来到加纳后的第十八天。
国内运来的淘金设备还没有到,暂时还没办法真正开始淘金。
维奥索的两个新矿场,因为是山湾里的滩涂地段,没多少树木,挖掘机运到后,挖机师傅每天按照周景明的要求,清理矿场灌木、杂草和表层土壤,挖排水沟。
而在奥布拉西交给赵黎负责的三个矿场上,工人们一个个抱着油锯,在砍伐那些树木。
七十五英亩的面积,那是四百多亩的林地,生长着花梨木、热带硬木、松木和柚木之类的木材不少,虽然没有淘金,但这些木材被砍伐堆放起来,等过段时间,完全可以找车运到阿克拉港口,运回在宝安的木材公司。
周景明因为这些木材,额外支付了玛吉德十万美元,其实算下来还有得赚。
他每天做的事情,几乎都是领着武阳在维奥索、库马里和奥布拉西三个地方来回走动。
最大的变化,就是在阿散蒂地区,能见到的华人面孔越来越多。
胖厨师经营着的馆子,经常能看到满满当当的淘金客在里面吃饭。
医务人员在阿达纳亚的领地里进行了为期五天的义诊后,医院也开始进入正轨。
加纳的医疗水平太差,加之又是高热高湿的地方,各种传染病不少,疟疾、霍乱、伤风、黄热病、血吸虫等等,非常常见。
尤其是疟疾,全年流行,又没有得到有效治疗,很多人只能拖着,年纪轻轻就丧命,就算活着,一个个也挺着大肚子,却瘦弱得皮包骨头。
关键是,越是有病的人越穷,想治疗也拿不出钱来。
医院开办一段时间后,院长直接找到周景明:“想要靠医院赚钱,是不可能了,每天来医院的人不少,但真正能拿出钱看病的,是真没有多少。”
“这种情况,我已经想到了……把看病的钱尽可能降下来,放心的做吧,需要采购的药物以及你们的工资,我出。等过段时间,我去找加纳政府的相关人员,看能不能让他们也往医院里边拨一些款项。对了,义诊的事情,可以多做,”
周景明投资医院,以涨声名为主,为的是在这片地方搞好关系,能让他走得更长远,至于亏损,很轻松就能从金子上面找补回来。
直到又过了十三天,傍晚的时候,邵青打来电话,说从国内运来的那些设备到阿克拉港口了。
早已经盼着这些东西早点到的周景明,第二天往几个矿场跑了一趟,将自己矿场上的那些货车全部集中,叫上些警卫,浩浩荡荡地领着赶往阿克拉。
在黄金海岸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领着车队,拿着取货单据,到阿克拉港口,将自己的那些设备取出来,当天赶往库马里。
为防止路上出意外,沿途周景明和武阳开着越野车在前面领头,其余警卫则开着皮卡,跟在后面。
在周景明的记忆里,上辈子在加纳淘金,除了劫匪,路道边不少贫困的村子,也会组织人手阻拦,讨要好处或是直接动手抢。
但现在,国人刚开始到加纳大淘金,还没到劫匪、路霸横行的时候,一路上倒也没出现问题。
只是在一段比较泥泞的土路上,车子打滑厉害,费了不少劲才通过。
就在当天,这些设备分运到维奥索和奥布拉西两处的矿场上,招呼人手卸了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周景明和武阳做的事情,就是领着白志顺和几个略懂砂泵设备组装的淘金客,一个矿场接一个矿场地将那些设备组装起来。
前后又花了十来天的时间,总算是组装调试完成,正式进入淘金时段。
周景明专门给白志顺配了一辆皮卡和两个警卫,他们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在几个矿场之间,来回巡视,发现设备出了问题,及时处理。
到了这个时候,周景明才真正轻松了一些。
他所要做的,就是保证矿场采矿的事情,顺利进行,然后就是每个月收金子。
这天,周景明到奥布拉西矿场巡视的时候,见矿场周围有不少黑人冒头,在林子边缘,看着矿场上轰鸣的机械。
周景明找到和赵黎一起负责管理这三个矿场的范承旺和白志槐两人:“这些黑人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