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承旺回答:“我们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这些人是今天才冒出来的,我看他们大都带着挖掘工具和淘金盘,应该是准备来这边挖金子的。已经跟他们几个警卫说过,一直在提防着。这些人也没有乱来,就在矿场边上看着。”
周景明微微点头,见赵黎领着几个警卫在远处的林子里转悠,他将范承旺带着的对讲机要过来,跟赵黎通话,又询问了一遍:“赵黎,这些今天冒出来的黑人具体是干什么的?”
赵黎很快回话:“是来挖金子的,有人还跑来问我,林子里的那些地方,是不是咱们的矿场范围,我告诉他们不是以后,已经有人开始挖新的矿洞。”
“是来盗采的就行,只要不干涉咱们矿场,不用去管,另外,你顺便跟他们说说,若是手头有金子,也可以按照加纳的价格,卖给咱们,当然,金子的纯度一定要达标。”
“好!”
周景明将对讲机还给范承旺以后,叫上武阳:“走,这几天,咱们到处转转,看看这些日子,有多少人开了矿场了。”
接下来几天的时间,周景明领着武阳,在上辈子几个比较热门的淘金区域转悠。
不得不说,金子的魅力很强大。
那些大字不识几个的上林人,哪怕是在异国他乡,也展现出超强的闯劲,竟是在几个区域,他见到了上百支淘金队伍。
只是,言语沟通方面有障碍,加之从国内运来器械的事情,还不太明白,几乎都只是先到一个地方,找到适合淘金的地方,然后找土地所属的酋长谈合作开采的条件。
事情是周景明让白志顺宣扬出去的,和当地酋长谈判的方式,几乎都是周景明玩的那一套。
不过,他们没有周景明的财力,没法付钱买断,而是选择的是将矿场所产金子的百分之十八到百分之二十交给土地的主人。
也在这过程中,周景明在敦夸碰到了一个上辈子就认识的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名叫冯晓玲,也是个新加坡籍的华人,他丈夫是新加坡的一个企业家,早些年就在这边做建材生产,她随着丈夫一起过来工作。
不过,她没有在厂里上班,而是在奥布拉西开了一个宾馆。
因为见是华人开的宾馆,不少来加纳淘金的淘金客,在奥布拉西大都会选择住进她的宾馆。
这是个比较热心的女人,英语极好,还熟悉本地律法,不少淘金客在认识她以后,都会选择请她帮忙跟选定矿场所属的酋长进行谈判。
不仅如此,淘金客因为签证问题被警方逮捕需要捞人时,也会找她帮忙。
还有因为一些冲突被抓,面临官司的淘金客,也会来找她。
事实上,在淘金客大量涌入加纳的那几年,帮着淘金客处理各种事情,反倒成了她的主业,收费倒也能让众多淘金客接受。
周景明上辈子初来乍到,言语不通,又不熟悉加纳本地的律法,在这边干什么都举步维艰。
直到经人介绍认识了冯晓玲,事情才得以解决。
见面的时候,她正在帮着几个上林人跟一个小酋长谈租地的事情,是一片村子里的玉米地。
周景明没有去打扰她,只是特意到奥布拉西,寻到了冯晓玲的宾馆,在宾馆里住下。
等到傍晚冯晓玲回来的时候,他才找借口搭讪。
都是黄头发黑眼睛,冯晓玲又健谈,很容易就熟络了。
周景明笑着发出邀请:“冯女士,我想请你吃顿饭,顺便想请你帮个忙。”
冯晓玲说得很随和:“吃饭,可以啊,不过,你还是先说说想要我帮什么忙,万一帮不上,到时候可就尴尬了。”
“也不是什么难事儿,你肯定能帮上。我想在奥布拉西这里租用一片地,不用多大,百多个平米就行,盖点房子。”
周景明这话冯晓玲没觉得有什么,反倒是武阳觉得奇怪,先开口问:“周哥,又要盖房,是想干什么?”
周景明直言:“我准备在这里弄一个黄金提炼的作坊,奥布拉西以及周边的镇子,都是产金子的地,来这边淘金的淘金客会越来越多,以奥布拉西为中心,估计之后会有成百上千个队伍。
不少队伍条件有限,大都是水银咬金,然后用喷枪熔炼,这样弄出来的金子,纯度差了不少。
我弄这个作坊的目的,就是让淘金团队能到我这里来提炼金子,可以不收取费用,但前提是,他们提炼出的金子,得按收购价卖给我。
或者换句话说,你可以把黄金提炼作坊看成是一个黄金收购点。”
那么多淘金队伍来淘金,而不少黄金收购商大概都没想到,今年会一下子涌入那么多淘金客,淘金客手头的金子得换成钱,而收购商还没多少人嗅到其中的商机,这对周景明来说,会是一个极好的赚钱机会。
比国际金价低百分之三十收购的金子,会让他赚上一大笔,甚至不输他自己矿场上的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