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布衫的老头自然是杜聿柯。
他听到周围人议论声，临时做出的举措。
刚刚坐回沙发，其余几人立马敲开门走了进来。
“杜总，还是你厉害，我都没想到。”
“对啊对啊，我也在现场，你不知道你走后，现场有多乱。”
“哈哈，明天擎天工业肯定要上头版新闻了，不过这回可不是褒奖了。”
杜聿柯抬了抬手，对着童峻熙问道：“童老板，人都安排好了吧？”
“已经安排好了，现在已经登机了。”童峻熙压低声音道：“美国那边也准备好了，一旦他下飞机，就……”
话到嘴边，童峻熙没有说下去，但几人都知道那人的下场。
不过为了一个馒头都能打生打死，更何况是每年上百亿的利润，死个把人算的了什么。
“很好，这次看秦天怎么应对！”杜聿柯目光闪过一丝狠厉。
……
擎天工业，主会场。
“我家淼淼这两天吃住都在你们这，不是你们技术有问题，其他人怎么没事？”
“对啊，我家阿楠最近在减肥，每顿就吃那么一点点，怎么可能是食物中毒，肯定是你们的技术有副作用。”
“汪经理，我们受邀来参加你们的活动，是相互合作，可你们也不能为了推广产品，把我们的艺人当小白鼠来用吧。”
经纪人们围绕着汪帆，有讨要说法，也有要退出演出。
“你们放心，我们公司有完备的医疗手段，保证会救治好你们的艺人。”汪帆大声解释，“现在还请各位耐心坚持到活动结束。”
“还怎么演啊，万一我们也出事怎么办，本来就没拿出场费，不演了，谁爱演谁演。”那名擅自下线的女明星立刻反驳，鼓噪着其余人。
之前她确实是被吓倒了，可随即她反应过来，这里是擎天工业，今后更是娱乐圈教父级别的公司。
如今虚拟世界里因为她的原因，许多观众都下线了，要是追查起来，她可就遭殃了。
短短几分钟，越来越多的演员选择退出，这些明星逐渐围拢过来，为那名演员声援。
就在这时，大门开启。
众人一看，原本嘈杂的声音顿时戛然而止。
汪帆挤开人群，跑到秦天身侧，“老板……”
“我已经知道了，现在首要的是稳住局面。”秦天本就在技术部坐镇。
“老板，难了啊。”汪帆焦急道：“事情都在虚拟世界里传播开了，现在至少有一百多万名用户下线了。”
汪帆给出的数据还是三分钟前的。
现在一千多万名用户，至少有一半退出了虚拟世界，剩下的几乎也在迟疑。
想到这里，秦天扫过演播区。
在那边，还有几道身影坚定地继续演出。
“各位，”秦天收回目光，对着那些经纪人以及明星说道：“全息技术不存在缺陷，更不会出现这样的副作用。”
“所有出现状况的人员，我们已经安排森海研究中心的专家前来救治。你们要是不放心，也可以安排你们体检。”
“秦总，我们不是说产品有问题，只是……我们也担心嘛。”刚才吵得最欢的经纪人，这会儿面对秦天也不敢撒泼。
“是啊，秦总，我们培养一个艺人不容易，万一出点状况，以后的星途就毁了，实在是没办法啊。”
“我知道了，我不强迫你们继续演出，但在场所有人这两天都不能离开，我需要你们配合调查。”
“啊？”
“不是，秦总我们明天还有通告要赶……”一名经纪人还没说完，秦天一个眼神瞪了过去。
“这件事必须要调查清楚，所有损失我们擎天工业极力承担，我这么说，懂？”
“是是是，秦总说的是。”
“那我们现在能回房间吗？”
秦天没有回答，他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就在他进入主会场之前，一辆辆警车已经赶到擎天大厦楼下。
这会儿，警察们鱼贯而入，直接走进主会场。
“秦总，您这是……”
“我怀疑有人下毒，故意破坏我们公司的活动，现在在场的都是嫌疑人。”
“秦总，你……”有人想要反驳，但才刚开口就被人拉到一边劝住了。
看秦天的脸色就知道，这件事没的商量。
很快，这些经纪人和明星被警员带到一旁了解情况，表面上是警察在询问，但秦天在他们询问的房间旁安排了擎天工业的安保人员。
生化警犬小白，和交给王飞饲养的生化警犬‘比蒙’也在其中，分辨每一个人的回答。
秦天这个安排，并不是随意而为。
所有明星几乎都是提前一天抵达擎天工业，一日三餐大家吃的都一样，但是私下里他们有没有吃过或者用过其他有毒物品，擎天工业也管不着。
另外身体出状况的明星，没有任何规律。
全息技术绝对不会有问题，那么答案只有一个，有人下毒了。
而这个人，必定就在现场。
秦天向丁明点了下头，随即走向演播区。
情况还算在控制之内，邀请接近两百位明星，只有一半人选择下播，其余的都在坚持。
秦天目光从这些人中扫过，最终在程静瑶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汪经理，把名单都记下来，以后给他们倾斜资源。”
“好的，老板，我知道怎么做了。”
“嗯，发出公告，就说我会进入程静瑶的会场。”
…………
虚拟世界内，程静瑶极力安抚着观众，甚至不惜拿出了几首还未公布的新歌。
这几首歌原本是为了下一个专辑准备的，但是她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效果还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