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擎天大厦高层会议室，灯火通明。
“各位现在怎么办，虽然老板亲自上台，勉强稳住观众拖到活动结束，可消息已经漫天飞了。”
“这次难办了啊，我来的时候就看到各大论坛都在讨论全息技术有副作用，现在媒体还没报道，估计是要等到明天一早了。”
“客户那边电话都快被打爆了，都在问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几个部门还好，几个小时有十多万名用户退货退款，申请退货退款的人数还在不断增长，照这个速度下去，都不知道明天还会有多少人申请。”
“这一次是真难了。”
一众高层，愁眉苦脸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原本举办全民活动是为了利用明星效应，打消消费者对全息技术安全性的质疑，顺带推广全息电视机。
效果非常明显，之前一个季度就只售出不到八万台，一次活动销量翻了接近十一倍，而在活动开始后短短的一小时，就卖出了九十多万台。
可谁能想到，活动到最高潮时，会出这么一档子事。
“哎，一会看看老板有什么办法吧。”
“张秘，老板那边什么时候结束？”
“应该快了，活动结束后老板出去了一趟，估么着也应该到了。”
话音刚落，会议室大门开启，秦天迈着步子走了进来。
“都汇报一下各部门情况。”秦天沉着脸，坐下后直接进入主题。
听完几个部门的汇报，秦天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知道这一次影响会很大，但还是低估了损失。
“老板，肯定是那几家影视集团干的，除了他们也没人会这么做。”
“对，一定是他们干的，他们有钱有人人脉，弄点药肯定没问题。”
“估计不太可能。”夏傲雪皱着眉说道：“森海医学研究中心那边的专家已经检测出成分了，说是其中含有一种高级人工合成毒素。
国内对这种合成毒素管理非常严格，每一次使用都有明确备案，我们询问了几家能够合成的实验室，他们都检查过了，所有药剂都锁在冷柜里没有丢失。
不过，有位专家说，美国有一家医药公司正在研发一款治疗神经药物，就需要用到这种毒素。而且分析出的成分，和那种药物极为相似。”
“所以是美国干的？”有人诧异道。
“好了，这些都是猜测，张燕安保部那边调查的怎么样了？”
“有几个明星闹了点小脾气，不过倒还算是配合，只是目前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张燕立刻汇报道。
“所有明星的饮食都是我们供应的，并且从出状况的明星那里了解到，没有共同的特点，很随机。”
秦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不管是影视集团那边还是美国那边都有足够的动机，但秦天更倾向那几家顶级影视集团干的，可对付他们必须要有十足的证据，不然根本拿他们没办法。
难点就在于如何掌握证据。
这种事，只要给够钱，总有人愿意冒险，完全不用亲自动手。
难！
非常难！
“这件事先放一边，现在我们研究一下怎么将影响缩减到最小。”
…………
翌日。
如同众人所料，网络上铺天盖地全是在议论全息技术存在严重副作用的话题。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众目睽睽之下，十多位明星出现相同症状，用户人群中也有出现相同案例，不管从什么角度考虑，都会认为是全息技术存在副作用。
就算擎天工业发出公告，由第三方检测机构证明那些身体出现症状的明星是因为服用某种药物，也不可能让消费者信服。
毕竟，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现在网络上还有部分别有用心的人，一直在传播对擎天工业不利的消息，想管都管不住。
当然，有人相信自然也有人质疑。
一部分消费者就觉得事情太巧了，况且全息电视机也不是销售了一两天，没道理这期间没有人出问题，偏偏在擎天工业搞活动的时候出幺蛾子。
另外一部分纯粹是擎天工业的铁杆粉丝了，他们压根就不相信全息技术会有什么副作用，电影照看，游戏照玩，还要求擎天工业能开放虚拟娱乐世界，最好是在里面增加其他的内容，丰富娱乐项目。
秦天看着网络上的舆论风向，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虽然造成的损失不小，但总体仍在可控范围内。”
这也不是秦天自我安慰，虽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但也能从侧面证明擎天工业在消费者心中的口碑不弱。
口碑立住了，其他损失自然有地方挽回。
就在这时，安保部部长走了进来。
“老板，我们发现了一个共同点。”原来的安保部部长已经调派去了祖卢瓦塔。
这些安保人员都是精锐士兵出身，秦天也不想让他们在公司里蹉跎，浪费了培养出的军事素质，所以每年都会进行轮换。
在总部这边的工作，差不多就和休假一样。
“给我看看。”秦天脸上一喜，连忙接过智能终端。
不用主动操作，下一秒，投影已经连接到智能终端，播放出监控画面。
画面中，一名经纪人推着小推车，给休息的明星发水，但有明星没接，有些明星接了没喝。
最为关键的是，喝下水的明星，正好和身体出状况的人员名单吻合。
“绝对就是他了！”
“是的老板，我们翻看了几遍，绝对是这个家伙干的。”
“现在人在哪？”
“在森海医学研究中心，他负责的艺人也是名单里的人员之一，警方已经派人过去传唤调查了。”
安保部部长刚刚说完，他的电话响起。
“老板，刑侦科的同志来了，就在楼下。”
“正好，直接请他们上来吧，我亲自问问情况。”
不多时，三名警察抵达总裁办公室。
带队的警察叫做孙明，省里派下来的精英，显然是因为这件事影响过于恶劣，不单单是给擎天工业造成名誉损失，更是因为十几位明星中，有两人病危，随时可能死亡。
只是现在病情还没有公开，不然必定会造成极大的社会影响。
不过孙队长此刻却是一脸的无奈。
“秦总，根据我们掌握的信息进行排查，刘文昊确实存在重要嫌疑，但我们没办法抓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