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
“真迷人啊，感觉像是在太空中盛开的玫瑰~”
“不愧是擎天工业，再次刷新通讯卫星的技术极限……”
酒泉航天发射中心内，当第一束数据成功传回时，现场爆发出剧烈的掌声。
“恭喜了，秦先生。”
张龙和总指挥谢屿风，也向秦天送上祝贺。
此时，秦天激情万丈。
白泽一号通讯卫星启动，意味着灵晷手机打破技术限制，将迎来新一波的销售热潮！
他已经能够想象到，苹果公司逐渐衰落的结局。
当然，这只是顺带的，有了全球通讯网络，擎天工业所有的产品性能都将提升一个巨大的台阶。
嗯……不能高兴太早，还有几个技术问题需要解决。
这些事情当然不用在今天去办，这会儿大家心情很高兴，不做扫兴的老板，是秦天给自己定下的一个准则。
“感谢在座各位辛苦努力，老规矩，食堂大餐，所有人都来！”
“哈哈，忙活了几个月，我就等今天了。”
“可不是嘛，今天中饭我就没吃，就等着晚上这一顿。”
“秦总霸气~”
白泽一号意义非凡，所以这一次的庆功宴同样规模巨大。
整个航天发射中心居住着一万八千人，除去必须坚守岗位的工作人员，几乎所有人都来了。
为此，秦天从市里聘请了三百多名厨师前来，光是各种食材都是以吨为单位。
也不贵，总共花费了不到三百万。
与这边喜庆的氛围不同，五角大楼内部会议室一片凝重之色。
又是半夜，又是关于擎天工业。
自从这家公司出现以来，似乎注定要和他们对着干。
主持会议的是从休斯顿紧急赶来的NASA宇航局局长格里芬，时间很赶，他身上还穿着印有NASA徽标的工作服，连换件衣服的空隙都没有。
“各位将军，先生们，”格里芬站在投影幕前，声音沙哑，“根据我们反复确认，这款卫星的技术参数没有任何误读。”
他按了一下遥控器。
幕布上出现那座银色螺旋之城的高清图像，直径五百米的螺旋阵列，八百米长的太阳能帆板，在漆黑背景中静静旋转。
“结合华夏官方的回复，我们确定这颗通讯卫星被命名为白泽一号。”
“单星带宽1.2Tb，相当于我们最新一代ViaSat-3的整星容量。端到端延迟0.08秒，是我们军用通信卫星的三分之一。”
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显然这些将军都清楚这几项参数代表着什么。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格里芬切换到下一页，“最可怕的是它的覆盖方式，单星覆盖地球表面三分之一，三颗这样的卫星，就能组建完整的全球通信网络。
不需要星链那样的四万二千颗低轨卫星，不需要地面基站的密集补点，不需要任何我们正在投入的基础设施。”
一位四星上将沉声开口：“你的意思是，他们用三颗卫星，实现了我们计划用十年、花费上千亿美元才能完成的目标？”
“不止是完成，将军。”格里芬苦笑道，“是超越，星链的设计延迟是0.02秒，但那是低轨道，距离地面只有五百公里。白泽一号在同步轨道，三万六千公里，延迟却只有0.08秒。从物理距离上看，这根本不可能是同一代技术。”
“况且，这只是我们检测到的延迟，实际情况需要进一步收集。”
“不要和我说这些，我想知道这是什么技术，我们能不能实现！”
“对，我想知道你们NASA这些年到底在做什么，扶持马斯克这么多年，居然瞬间被一家成立刚满三年的公司赶超了。”
“不是三年，我记得擎天工业半年前才进入航天领域。”
听着满屋子的不满牢骚，格里芬没有做出任何反驳。
“根据我们推测，这是一种波束成形技术，”格里芬调出一张技术分析图，“螺旋阵列实现了相控阵波束的精确聚焦和动态跟踪，信号不需要全向广播，而是形成一道无形的能量管道，直射地面，他们几乎摸到了香农极限。”
香农极限又称香农容量，是信息论之父克劳德·香农在1948年提出的一个理论。
它定义了在给定的物理信道上，理论上能够达到的最大信息传输速率。
好比公路的车道数，越宽能并排跑的车越多，无论技术多先进，在这条公路上，每秒能通过的数据量存在一个绝对上限。
“更令我恐惧的是产能，”格里芬补充道，“据情报显示，白泽一号从发射构件到完全展开，只用了两个月。第二颗、第三颗的发射窗口已经排期，最多半年，他们的全球网络就能正式商用。而我们……”
“停，我们不关心商业上的事情，我们想知道，我们如何解决它，它能不能绕过我们的拦截系统？”
格里芬的话再次被一名将军打断，可他沉默许久都没有回答。
“怎么？哑巴了？”将军的声音里带着怒火，“能不能拦截，给个准话！”
格里芬抬起头，目光在投影幕上那座银色螺旋之城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可以拦截，但是……”
他顿了顿，会议室里的目光全部聚焦在他身上。
“波束成形技术把信号聚焦成一道极窄的管道，宽度预计不超过五十公里。要拦截，我们的侦察卫星必须恰好在这道管道的路径上，并且始终保持同步。”
“但波束的指向，擎天工业随时可以调整，我们根本不知道下一秒它会照向哪里。”
“那就多部署几颗卫星，全覆盖监控！”
格里芬苦笑：“将军，聚焦波束不是广播，它不会向四面八方扩散。我们部署再多卫星，如果不在那条光柱里，依然什么都收不到。”
这就好比……您想拦截一道探照灯的光，您得先站到光里。可这道光在三万六千公里外，而且照哪儿只有擎天自己知道。”
“并且，白泽一号不同于传统的通讯卫星，它有上万个相控单元，除非我们直接用卫星覆盖整个天空，还是密不透风的那种……”
会议室再次陷入沉默。
给地球加个罩子，别说技术上能不能实现，就算能实现，也不可能去做。
“那……破解加密呢？”一名将军不死心问道。
“即使侥幸捕获到信号片段，白泽一号的传输编码已经逼近香农极限。
“那意味着它的频谱利用率极高，冗余度极低，以我们现有的解密算力，可能需要几个月才能解开一秒钟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