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硫二硝三木炭，现代人几乎都能背出来。
但在黑火药被炼丹道士发现之前，它只是炼丹炉里的一味药材。那个道士原本想炼的是长生不老丹，没想到炼出来的东西点燃后会冒烟、会爆炸、会把人炸得满脸黢黑。
他没炼出长生，却炼出了改变世界走向的火药。
从那以后，城墙不再是屏障，骑士不再是主宰，一个靠着冷兵器维持了千年的旧秩序，在火药面前轰然倒塌。
历史上有太多这样的例子。
内燃机刚出来的时候，有人觉得它不如马车稳当。计算机刚出来的时候，有人觉得它只是算账快一点的工具。
那么一套部分框架超前于现代数学发展水平的全新理论，又会带来什么？
秦天无法做出判断，但他心里那个猜测，已经越来越清晰了。
“多久能推导出结果？”
“其中部分框架有严重断层，我独立验证需要一年。”智灵眼中难得露出侵略性的神色。
这是学霸遇到难题时才会表现出的情绪，但这更说明这套数学模型的先进性。
“一年太久了，我怕对方会反应过来，如果用信息共享合力推导，需要多久？”
“全力推导需要一个月，但会严重影响现在的人员安排。”
“让我考虑一下，”秦天合眼进入思维空间。
【老板：秦天】
【等级：六级】
【特殊员工：莉莉安、泽菲罗斯·苍穹之触（奥术大师）】
【员工种族/数量：八（详细列表+）】
【产值点：302.25万】
【维度通道：丧尸世界、奇幻世界】
【维度排名：99999+】
（PS：领主之路正在开启中……）
这个季度公司已经赚了三千多亿，秦天一直攒着没用。
而集群智慧是智灵族的天赋能力，可以快速共享所有族人的知识，除此之外它还有一个功能。
在开启信息共享时，所有智灵族的大脑会飞速运转，用来做数学推导再恰当不过。
唯一的问题，产值点消耗会随人数增加而成倍上升。300多万点产值点看似很多，但维持不了太久。
这么多次使用下来，秦天也能估算出一个大概，最多维持三天。
不管了，花完再攒。
“召集族人，去中央广场集合。”
人员陆陆续续从四通八达的通道里涌出，除去在外的几名智灵族之外，所有人全部集合到中央广场。
人数过万，无边无际。
这里虽然没有这么多人，但678名身高一米九以上的灵族人集合在一起，依旧能给人强大的压迫感。
“嗯？”秦天扫过人群，寻找智二的身影。
这小家伙虽然不靠谱，但在数学方面不比智灵差，可惜身高不足165的智二，躲在人群中根本找不着。
秦天也不废话，进入思维空间，直接将它从人群中拉到前排，放在智灵身侧。
“老板，你耍赖~”
“别闹，办正事。”
“我只能维持三小时，一会开启后，智灵立刻开放知识库。”
“明白。”
“明白。”
秦天合上眼，开启集群智慧分享。
他能感受到679个意识频率逐步统一连接，但无法加入其中。
当全部思维接通后，产值点的消耗速度骤然暴涨，以每秒三百点向下跌落。
十分钟，数学模型共享完成。
十五分钟，智灵的理解解析完毕。
二十分钟，意识频率开始波动，像是679根琴弦在脑海中跳动，形成一道道波浪。
交流、推导、验证……产值点消耗速度再次爆发，并且每一秒都在向上飙升。
消耗太快了！
秦天就这么看着三百万产值点直接掉落到两百二十万。
消耗还在加速，一万、两万、五万……
速度越来越快，智灵身上的伪装脱落，露出幽蓝的肤色，一点微光从眉心处亮起，像是紫色的闪电飞速蔓延。
刹那间，智灵全身上下散发着紫光。
更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紫光开始收缩，它的皮肤如波浪起伏震荡，收缩之后再次绽放。
每一次收缩绽放，光芒便会增强一分，它的身高便会向上拔高一分，而智二也开始向着未知一幕转变。
“哗啦啦！”
当智灵的光芒照亮整个中央广场时，原本站着的智灵族人纷纷倒地，一瞬间躺了一片，只有智灵和智二依旧站立在那里。
来不及了！
秦天看着即将清零的产值点，只能任由思维空间切断相互之间的联系。
“砰！”
一声轻响从智二体内传来，紧接着瘫倒在地，身上亮起的紫光滑过空气回到智灵身上。
此刻，智灵身高已经超过两米五，宛如一个小巨人。
下一秒，它双眼猛地睁开，光芒流转，最终汇聚眉心形成一个紫色的闪电印记。
印记微亮。
它低头抬手，似乎是在感受全新的身体，张开的双手逐步攥紧。
“咯噔。”
秦天喉结吞咽，智灵此刻的模样让他想到影视人物曼哈顿博士。
许久，智灵适应了身体的变化，抬头看向秦天。
“成功了，这套数学理论比我推算中的还要先进，”顿了顿，智灵估算道：“以现代数学的发展进程，至少要五十年后才会发现雏形，研究透彻需要百年。”
“老板，您的猜测是正确的，汉斯身后的势力不是人类。”
“呼，”秦天重重吐了口气。
在此之前，他心里隐隐有些猜测，但是五角大楼技术解密后，他又不能真的确定汉斯身后的势力情况。
毕竟，换做任何国家，若掌握着领先一代的技术，就能在该领域中独霸天下。
如果是两代，那就和美国巅峰时期一样，成为世界唯一的超级大国。可领先三代以上，时间跨度更是以百年计算，早就该统一地球了。
唯一的结论，汉斯身后的那个势力，并没有站在美国那一边。
这是一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