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具体该如何和对方接触,秦天还需要仔细思忖一番。
“啊啊啊啊!”
这时,智二跳了起来,“我不干!我不干!我不干!”
“咳咳!”秦天差点笑喷了。
智二此刻正站在智灵脚边,仰着头,小短手拼命往上够,试图证明自己并没有变矮。
原本智二还能到智灵的胸口,但由于智灵方才完成了某种蜕变,身高暴涨到两米五。
而智二因为这种蜕变,身高再次变矮,现在只能够到智灵的腰际。
“我不干,凭什么你能长高,我反而会变矮!”
“以后我再也不参加集群分享了!”
“扣完我的零花钱,我也不参加!”
“好了,好了,这个月多给你一倍的零花钱,想怎么花都随你。”
“我不要!”智二抽吸着鼻子,眼眶中泪光闪烁。
“十倍,我再让人去给你采更多种类的苔藓。”
“嗯?”智二表情一滞,忍不住又抽了几下鼻子,“我比莉莉安还要矮了。”
说话间,它的眼珠子乱转,显然没打什么好主意。
“就这个条件,答应了就站一边去。”
“好吧。”
智灵族人陆陆续续苏醒过来,它们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疲惫,肌肤色彩都暗淡些许,需要休养一段时日。
为了验证静态力场传输数学模型,所付出代价远超秦天的预计,接下来一段时间,整个地下社区的运转也要降低效率。
希望静态力场传输技术,值得这样的代价。
很快,秦天重新做出安排,智灵负责将理论转化成实际成果,其余智灵族人则是暂缓手中工作,全面进入修养期。
在秦天调整时,小蓝那边也立刻下发任务,远在云贵川三省的合作农户,接到新的订单,大量农户进入山林采摘新鲜的苔藓,用来给智灵族增加伙食。
擎天工业动静引起小小的轰动,人们纷纷猜测擎天工业是不是又研究出什么新的技术,而这项技术需要用到苔藓。
甚至一些公知,开始大肆渲染天然有机植物的好处,一时之间,大量商家调整价格,木耳石耳等产品售价快速飙升。
借着擎天工业赚钱的家伙不少,刚刚返回办公室的秦天,就得到一个令他错愕的消息。
“你是说,有人在利用积分体系的漏洞,薅我的羊毛?”
“是的老板。”小蓝气呼呼道,“这些家伙已经从我们口袋里骗走了七十六万英镑。”
为了吸引用户加入人类互助计划,擎天工业制定的规则中,只要加入这项计划,用户的守护者机器人在帮助他人时,可以根据评分获得积分。
这个规则的确吸引了一大票用户选择加入这项计划,毕竟守护者机器人闲着也是闲着。
做好事还能赚钱,这事对用户来说几乎没有损失。
但是!
向来都是他薅别人羊毛,现在居然有人在他的口袋里偷钱!
这事不能忍。
秦天脸色顿时黑了,“把图像调出来,让我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环形3D投影屏幕上,小蓝投放出一张用户群像图。
每一个绿色小点都代表着一名拥有守护者机器人的用户,华夏这边用户最多,但分布到全国反而看上去比较稀疏。
但在欧洲,用户相对集中。
薅羊毛的家伙,位于英国曼彻斯特。
曼彻斯特,索尔福德码头。
曾经的老工业区如今摇身一变,成了英国媒体城的核心地带。BBC大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午后阳光,与远处老特拉福德球场的轮廓交相辉映。
码头边的红砖建筑里,三层顶楼,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年轻人正举着香槟,对着楼下穿梭的电车傻笑。
“哈哈,七十六万,不到两周时间我们就赚到了七十六万英镑。”他美美地喝上一口香槟,将水晶玻璃杯向下丢去。
在他身后沙发上,三个同样年轻的同伙哈哈大笑起来,纷纷将杯子向下丢去。
而在他们身后的墙面上挂着两块显示屏,其中左侧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守护者机器人的后台截图。
求救记录、响应时间以及积分到账通知。
只是其中一名年轻人表情犹豫,“老大,我们差不多该收手了吧,擎天工业的技术太强了,我怕他们能追查到我们。”
“怕什么,难道你以为擎天工业发现不了吗?”
络腮胡青年得意道:“以他们的技术肯定已经知道我们的动作,但我们每一单都是真实响应,每一单都有真实伤情。
“他们那套互助计划的规则,写得清清楚楚,响应求助、获得积分。我们只是效率高了点。”
“擎天工业的创始人是伯爵……”
络腮胡挥手打断这名青年的话,自信满满地说:“伯爵又怎么样,擎天工业既然制定这样的计划,是他们过于信任自己的技术,我们完全按照规则做事,自己技术不行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好了,趁着擎天工业没有叫停计划之前,我们要多赚一点。”
说着,他看向另一名青年,“那些流浪汉都到了吗?”
“还差几个人,上次下手重了点,伤口有点深,估计要养上一两个月。”
“那就换一批人,动作一定要快!”
“好,我这就去公园找人。”
很快,顶楼上就剩下络腮胡青年一个人,再次扫了眼账户余额,他脸上全是惋惜。
“可惜,要是在美国就好了,那边有更多的流浪汉。”
说着他下楼走到仓库内,里面整齐站立着十五台守护者机器人。
当然,守护者机器人售价昂贵,他根本没有这么多本钱购买,不过华夏那边价格很便宜。
想到这里,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王老哥,生意兴隆啊~”络腮胡青年张嘴就是一口地道的闽南话。
“生意兴隆,生意兴隆。”
“哈哈,王老哥,上次你说有渠道能弄到二手一代机器人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货已经弄到了,只是最近海关查的严了,很难送过来。”
络腮胡青年很懂事地回应,“王老哥,多帮帮啦,有钱大家一起赚,我愿意分你一份。”
“这个……我尽量去催催。”
“谢谢王老哥。”
“没事,都是兄弟,有空来我这儿喝茶。”
络腮胡青年挂断电话,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
这时,一辆银色面包车驶入仓库,车门打开,从上面下来几名衣着褴褛的流浪汉。
“开工,规矩你们应该都知道了。”络腮胡从兜里掏出一沓现金,抽了两张在手里拍了拍,“一个单子二十镑,当场结账,谁先来?”
这几名流浪汉犹豫着没有说话,络腮胡指着一旁的屋子。
屋子门敞开着,靠墙处摆着一排货架,上面码着医用纱布、消毒水、一次性手套,角落里还堆着几个印有红十字的急救箱,一名戴着口罩的女医生站在那。
“看到了吧,我们这里还有急救设施,”络腮胡晃了晃手中的钞票,诱惑满满,“放心,你们只需要被轻轻划上几刀,就能拿到二十英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