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还没返回公司,他身现望谟县的消息已经被传播到互联网上。
身为万亿科技巨头,有无数人在研究秦天的一举一动。
毕竟,任何机会往往都在这些大佬的一些举措之中。
经过一番了解,他们这才知道秦天做了什么。
这位大佬竟然要给望谟县投资一座中学。
原本,这属于慈善事业,虽然值得宣传但也不至于造成太大反响,可偏偏有些人不这么认为。
很好理解。
秦天去过西北,然后在西北投资数千亿组建光伏发电站,以及基本已经完成建设的立体生态种植工厂。
一个是能源,一个改变农业结构的大杀器。
关键,秦天从来不是小打小闹的主,一出手就是成规模化。
可以预见,等立体生态种植工厂全面启动后,必将给华夏整个国家的农业结构带来变革。
对于不少人来说,这就是一个方向。
哪怕无法和擎天工业直接发生合作,但就和海鸥希望跟着游轮在后头飞一样,住不进游轮,也能吃点鱼虾。
这么一来,不少著名的财经主播煞有其事地分析起秦天的这一举动,或许与教育行业会产生一定的关联。
还别说,这些财经主播分析得头头是道,他们将秦天捐助中学与擎天工业和教育部、社会保障部等相关部门联合实施的职业再教育体系挂钩。
有说秦天打算深入教育领域,将虚拟教学体系推广至中小学层面,甚至还断言,不出五年教师这个行业将进行二次分化。
顶级教师不再进入到实际岗位中,而是前往专门的培训基地,研究更好的上课方法,教育方式,然后通过虚拟教育平台传播到全国。
而剩余的普通教师就比较尴尬了,他们的存在感会再次降低。
所以,要把握机会,提前规划,不要死磕在一棵树上,教师职业不会再是铁饭碗,而会成为竞争更为激烈的角斗场。
短短半天时间,类似的话题已经通过互联网传播到国内每一个角落。
这会儿,秦天刚刚抵达擎天大厦。
当他走进会议室,副总夏傲雪诧异询问有关问题时,秦天才知道自己的一个举动被别人彻底神话了。
“哪有那么多门道,我就是正好遇到,随手捐了一座中学而已。”秦天有点哭笑不得。
“老板,您也不用谦虚。”夏傲雪却是一副认真的模样,坚定无比。
“您每一次动作背后必有深意,我相信从今天开始,那些混日子的老师日子会更难过,提前转行,让认真努力的老师来教导学生对社会也是一件好事。”
夏傲雪越说越觉得自己说中了似的,“老板,我认为这个计划非常可行,擎天工业想要长久发展,必须要有一整套属于自己的人才培养体系。
现在我们有了未来星际科技学院,那么为什么不彻底一点,从小学开始培养,想来这样培养出的人才,对公司的忠诚度会更高。”
“嗯?”秦天眉宇间神色认真了。
夏傲雪的想法可行性极高,并且完全符合秦天对未来的目标。
“有想法,回头出一份具体可行性报告给我。”
不多时,会议开始。
一开始秦天就给会议定下基调,这场会议是讨论上一次产品发布会后如何具体推广的问题。
宣传部一直推进着线上软硬广告,网络上轰动是轰动了,可没有带来太多的效果。
人们知道擎天工业有这么一款产品,但是对这款产品的信任度极低。
导致这种反馈的原因有许多。
一来意识连接操控技术过于科幻,二是出于各国对这项技术的担忧,一直在限制着消息传播。
第三则是成本。
患者需要来到华夏,才能进行体验。
许多人对这款产品有需求,但网络上宣传得再神奇,在缺少亲身体验的情况下,也很少有人愿意长途跋涉,并且承担路途中患者发生意外的风险。
综合考虑下来,最终能付出行动的人少之又少。
这也是这系列产品一直被宣传,但没有消费者上门购买的根本原因。
“那我们不能将设备运到国外去吗?”有人提出疑问。
无需秦天回答,项文涛立刻解释原因。
“来华夏是硬性条件,不是怕技术泄露,而是出于对患者的生命安全,以及当前社会接受度的考量。”
“除了这两个因素,最重要的是技术管控问题。”
“将设备运输到各国,谁能保证他们会用在医疗领域,而不是其他呢?”
顿了顿,项文涛补了一句:“简单说,设备可以运,但风险我们扛不起,大概率会发生违背公司对外宣传形象的事件。”
这一点其实根本无需怀疑,以那些国家的尿性,这款设备一定会被应用到军事领域中。
那到时候擎天工业是否需要远程锁定设备?
锁了,就表示擎天工业在机器人系统内留下后门,对公司整体形象以及未来的发展不利。
不锁,人们就会将这一系列的产品与军用、战争联系在一起,不利于产品的销售。
这才是根本性原因,同样也是秦天拍板决定患者必须来到华夏的因素。
两难。
众人没想到技术过于先进,反而成为了阻碍。
这时,所有人都发现秦天神情淡然地坐在那。
汪帆眼珠子一转,“老板,您要不直接说出您的规划吧,让我们来想,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好主意。”
“我确实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坐直了身子。
“整个计划分成三步。”秦天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步,让这一百名患者成功回家,用他们的故事证明技术的价值。这一步已经在做了。”
第二根手指竖起:“第二步,让这些故事自己说话。不需要广告,不需要营销。每一个成功回家的患者,都是最好的宣传员。他们的日常,就是我们的宣传片。”
秦天顿了顿,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步,建一座城。”
“一座城?”项文涛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