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风接受了。
两人从那时候开始合作。
张凌风收下施安生当徒弟,让施家嫡系子弟,成为白洋县县丞,跟随张元一起治理白洋县。
施镇山也拿出全部本事,既能帮助张凌风熬煮米汤,还能够帮助张凌风培育地精,甚至识破金木生培育地精,让张凌风获得刘寒信任,得到端木朝阳认可。
一步步帮助张凌风夺权成功,让张富贵和张富康铁树三人先后铸成肉相。
张凌风也兑现承诺,让施安生获得乡试解元身份,并铸成法相,成为施家第一个法相强者。
如今随着张凌风成为南城首脑。
并获得神宗名额。
闹出的动静太大。
为了安全起见,施镇山也得消失在人们视线中。
至少张凌风此刻不能留下把柄。
“只有张元去参加施镇山的葬礼。”
黄江禀报道。
“你去过药田,你确定地精是施镇山为张凌风培育?”
刘贵妃问道。
“属下无法确定,但当年张凌风发现金木生在培育地精,便是从施镇山口中了解到,当年张凌风也是用施镇山搪塞过去。
我想施镇山既然能够发现地精,并且十万药田,前一段又出现过问题,有培育地精的迹象。
那就只能是施镇山在帮助张凌风培育地精。”
黄江道。
“这么说来,这个施镇山是真的死了?”
刘贵妃说道。
“按照张凌风的手段和性格,施家能够不被株连已经是万幸了。”
黄江说道。
他清楚如果张凌风知道施镇山是一个隐患的话,那就绝对不会留下这个隐患。
“之前你还想用施镇山拿捏张凌风,现在你告诉我怎么拿捏,还有张凌风,他到现在都不来见我,到底怎么回事?”
刘贵妃神色愈发阴沉。
“属下罪该万死,我想张凌风已经发觉不对劲,不会轻易回到白洋县了。”
黄江硬着头皮道。
这些天他和刘贵妃一直在等张凌风上门,结果张凌风回到南城这么多天了,还曾去过青阳县,却前后待不到一个时辰就离开。
从那以后,张凌风就再也没有回到青阳县,更别说白洋县。
那时他才打起了施镇山的主意。
没想到施镇山却死了。
尸体在九龙江边上火化。
张家只派了张元一个人出席施镇山葬礼。
而这一系列事情,都是在告诉黄江和刘贵妃,张凌风在消除隐患和麻烦,既然知道了隐患和麻烦,便能够意识到,此刻和他们接触,会带来麻烦和隐患。
所以不可能轻易回到白洋县。
甚至就算是回到了白洋县,也不会去皇庄见到他们。
而这才是让黄江和刘贵妃难受的事情。
“废物!”
刘贵妃将茶杯打得粉碎。
身旁几个丫鬟都跪在地上。
黄江也单膝跪着。
“小小一个南城首脑,本宫让他赏脸让他过来见我,他竟敢不来!”
这种冷落,让刘贵妃越发清楚感受到,被贬后,被人冷落的滋味,有多难受。
放眼曾经,当年在龙都作威作福,凭借宫里和家族给的地位,莫说张凌风,就算是周家的首脑周荷花,她都不放在眼里。
但此刻张凌风却对她置之不理。
“贵妃息怒,龙都那里已经有人认为,张凌风能够夺权成功,和咱们存在关系,张凌风现在这样做,也是为了避嫌,或许能够减轻猜疑。”
黄江说道。
“只要他听到了一句话,哪怕是假的,也会加深对我的失望,张凌风这样做,不是在避嫌,更像是在佐证所有人的看法。”
刘贵妃心知肚明。
一旦有了怀疑,那便百口莫辩。
“那如今……”
黄江不知道如何是好。
“等等吧,看看都有哪些反应,看他是否愿意相信我。”
刘贵妃无可奈何。
“是!”
黄江清楚,刘贵妃在乎的是龙都那位的看法。
只是刘贵妃被贬多年,对方一直没有旨意下达,这么多年过去,就算张凌风的出现,引起那边的人注意,对方也不可能将刘贵妃叫回去。
或许真可能要被永远困在白洋县。
又或者只能等到刘家出手帮助。
南城。
张凌风在大将军府内,召见云中子。
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
当年在梁家大院内,就曾见过一面,那时的张凌风,只是刚刚成为白洋县首脑,以出人意料的方式,夺权广河寺和梁家政权。
让白洋县从此姓张。
这么多年过去。
张凌风也曾见过云中子几次。
只是每一次见面,身份都会发生变化。
上次他还只是南城兵马大将军,如今不仅是血相巅峰强者,还是南城首脑,更是神宗弟子。
身份转变之大,云中子内心深有体会。
“明年会试武考在南城举行,我张家子弟,对前三甲名额,志在必得,为此我想从大药房手中购买三株地精和六块龙源肉,想与云先生好好谈一下。”
张凌风开门见山道。
云中子是大药房药师,但只有化劲修为,放眼整个南城,拥有化劲修为,却能够受到张凌风亲自款待的人,除了郭威和施镇山外,也就云中子一人了。
“大药房敞开大门做生意,只要大将军能够支付得了价钱,地精和龙源肉不是问题。”
云中子笑道。
“我看过端木家和大药房的合作内容,有些合作条款,我还是挺满意的,但就是不知道,云先生和大药房,如何看待我与张家?”
张凌风询问道。
这场合作至关重要,远不是简单的买卖。
张凌风不奢望能够得到大药房认可,但无论如何,他都要拿下云中子,一个合格的药师,能够带来的价值,难以估算。
更何况自己身旁有一个准药师,许多事情可以让对方效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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