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要跟着他去里面参观。
进门便是敞亮的客厅,空间不算过分奢华,却胜在方正通透,采光极好,南面整面墙都开了两扇宽大的木框玻璃窗,客厅里已经摆好了基础家具,全是实打实的实木款式。
二楼是起居的卧室区域,一共两间主卧一间小次卧,还有一间单独的书房,格局十分通透。
主卧室空间宽敞,南面同样带着一扇大窗户,阳光充足,屋里摆着一张宽大的实木双人床,
在这个年代。
毫无意外的是公家的房子好很多,周旭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公家的房子都是国家建的,比起周旭自己买的和建的要好上太多了,周旭看着房子,说道:“过几天,我们就准备着搬过来吧?”
这里应该是最好的院子了,再好一点的级别,已经不是周旭可以想象的了,例如将军楼……
周国平说道:“过几天搬过来?这里……”
“反正那边你们也没认识多少人是吧,搬到这边来刚刚好,这边又都是总政那边的老熟人是不是?”周旭笑着解释道。
“行吧,我们看着情况搬吧。”父母点点头。
……
过了几天。
王朔跟着几个人过来帮忙。
打量着周旭的房子,王朔说道:“你不就是一个团长吗?咋的能住这么好的房子?”
王朔的父亲也就是一个团长,王朔以前说过他在BJ的圈子里光靠父母是排不上号的。
他住的自然是分配的单元楼,一户一楼的那种,但是质量算不得太好,毕竟一般的团长是分不到独栋小院子的。
“那是我做的贡献突出,你搬东西去吧,别在这里嚼舌根了。”周旭拍拍他的后背,让他快点搬东西。
周旭还叫了几个部队的苦劳力过来,其实他也没想到自己在原本那栋四合院竟然买了这么多东西,零零总总加起来俩大车。
“你这房子是真沾光,这采光,我家那单元楼中午都得开灯,没法比。”
周旭没理他的念叨,蹲在院子里帮着父母整理零碎物件,把常用的茶具、暖壶先归置到客厅的实木柜上,屋里没弄那些花里胡哨的装饰,就照着实用来摆,东西一放齐,立马就有了家的样子。
几个战士干活麻利,没半天功夫,两大车东西就全搬完了,屋里也收拾得整整齐齐,连地面都扫得干干净净。
周旭递过烟和水,谢过几个帮忙的战士,打发他们先回部队,剩下的细活自家人慢慢弄就行。
周国平老两口在二楼收拾卧室,把带来的被褥铺到实木大床上。
周旭主要留意的是自己的书房,尤其是搬来的那些东西。
他过去让马未都收拾藏品。
“这些东西好好放好啊,可贵重了。”
周旭指挥道,
马未都吐槽一句:“这么贵重,那你就多请几个人啊。”
“这不是刚刚好吗?没事,待会请你吃饭。”
周旭手里拿着一个清单,一个个点着物品,这里面的藏品每一件都比外面的家具贵,家具随处可以换,但是藏品没了,那就真没了!!
“我的《仕女图》和张大千呢?别给我搞丢了。”周旭把那两幅画用画框重新裱起来之后,又放到了自己的书房正中央。
在这个有点古香味,还有点部队气息的屋子里,挂上这么一幅画,突然感觉自己都变成了领导干部一样。
瞬间整个屋子的格调都起来了。
中午这些工作干完之后,周旭又请他们几人吃了饭。
……
这几天时间,人文社那边也没闲着,在继续出版小说《我的团长我的团》的单行本。
除了出版单行本之外,他们还在人文社的会议室组织了一场讨论会和研习会。
周旭那边是没有邀请的,主要周旭最近在搬家,而且部队那方面比较忙,他就婉拒了。
虽然这个研习会很奇怪,没有作家参加,但是没办法,只能继续开展下去。
毕竟他们把小说《我的团长我的团》视为重点项目,自然不能一点宣传都不做吧?
会议上,主持会议的是社长陈早春。
很少有出版社让社长亲自主持这种会议。
他咳嗽一声,对着众人说道:“我们小说《我的团长我的团》的研习会正式开始了,大家有什么问题现在可以问。”
下面哗啦啦响起了掌声,接着一个个人、一个个记者抬起手。
没过多久,一个面相不善的记者举起了手。
“我上次从小道消息得知,人文社给这篇小说,也就是周旭,实行了版税的制度?这件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
记者的语气十分的不善,听他的话就知道是来挑起矛盾和争端的。
此时的陈早春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件事竟然真的传了出去了?
“抱歉,这个属于社内的机密,对于作家的稿费,一直以来都是不会公之于众的,这个问题我无法给你们回答。”
记者还是说道:“社长,我们并没有问您,周旭同志的实际工资,而是询问周旭同志是否实行了版税的制度,只有这么一个问题而已,这也不能给我们回答了吗?”
“抱歉,不能!”
陈早春不说话了,接着给了一个眼神。
出版社的保卫处立马抢走了记者的话筒,递给了其他人,会议还在继续。
结束了会议的陈早春离开了会议室,很快回到了编辑部,他气愤地召开了会议。
“版税制度的事情,我一直说了,现在不宜公开,不能让你们告诉外人,你们这些人难道都把保密协议当作一张废纸吗?!”
平日里他总是一副温厚持重的模样,对待社里同事向来和和气气,哪怕是面对难缠的作者和严苛的上级,也极少动这么大的火气,此刻脸色铁青,眉头拧成一个死结,眼底的怒火压都压不住,看得满屋子编辑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而版税这两个字,在当下的出版圈,本就是个敏感得不能再敏感的话题。
这件事,从敲定到执行,全程只有社里核心的几个编辑和财务人员知情,陈早春反复叮嘱了不下十遍,强调此事机密,绝不能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