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张扶摇那带着脊骨的头颅,被放置在旧碑林之上,赵渊望向上阴学宫冷冷一眼,旋即身形化入剑光之中,刹那间便已经远去。
也就是到这一刻,那些被镇压的儒家大儒,上阴学宫的祭酒,教习们才终于被放开了锁定。
只是离阳儒家一脉张扶摇被击杀,那些原本的大儒,也顿时宛如遭受天亟,无数过去的儒家道理,道心浩气也一并成了废弃之物。
唯有少数本身就是从中真正做到了学而时习之,不断感悟其中错谬之处,自己解析典籍道理的教习,反而是相安无事,也是他们首先翻阅过去典籍的时候,才发觉了与之前完全不同的许多东西。
那不是大道微言,而是细致在末节当中,却会扰乱人心,重新媾和民俗乡情的东西。
“这些是...”
“儒家原典为何会出现这样大的变化?”
儒家学子不解,教习沉默,祭酒和大儒则是吐血还没恢复,于是乎上阴学宫在所谓儒家张子张圣的头颅注视下,却显得格外沉默,所有人都见到了上阴学宫发生了什么,可是任由外人如何询问,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尤其是那些儒家的大儒,上阴学宫的儒家祭酒,如今正在不断的翻阅全新的儒家典籍,要重塑自己的儒家道心,浩然气,哪里还有心思去理会外人?
可以说,纸老虎就是纸老虎,无论张扶摇布置了多少年,留下了多少的后手,只要真正的铁杵出现,一戳就破,一碰就烂。
真相不需要解释,因为没有解释,每个人都会给出自己的解释,直到代替最初那个虚假的东西。
.....
离阳天下,小天界。
一位天界仙君,惶恐的看向身边的这些天界仙人们,他们或者修为不一,有些只是陆地真仙顶峰,有些刚刚破入天人之境,只有极少数的气息深沉,类似于他一般,跨入了大天人的级数。
可是哪怕是仙君之上的天界那几位帝君的手段,也没有让他如此的惊惶过。
别看赵渊那两下子,只是仗着无双锋利,一剑毁气运法相,一剑枭首拔出脊椎,实际上最关键的是那看似不关键的剑意剑气,不但是清晰的斩去了气运关联,更是顺着气运,波及整个离阳天下的儒家道统。
这可不是简单的挥剑就能做到的,实际上到现在他也没看明白,赵渊这一剑是怎么做到的,简直就好像是一剑破万法的同时,也可以一剑化万法。
这已经不是大天人级别的力量了,这是牵扯到神通级数的力量...
可是据他所知,人族此前从未有人在大天人级数上,就直接发挥出神通级数的力量。
“快!快去请赤帝,青帝,黑帝!”
“此事必须上报天帝了,张扶摇死了只是小事,那位剑君的手段...”
“才是真正可以动摇天界根基的东西!”
伴随着这位仙君惶恐至极的言语,那些在小天界内也是占据各自一方,从不聚集的仙帝亦是齐聚一道,在见到了张扶摇的死相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