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郑辉到底什么时候在内地开个人演唱会啊??我等了五年了啊!!”
这最后一个话题,迅速成为了当天网络讨论的焦点之一。
不仅仅是歌迷在论坛上呼喊,多家主流媒体也在次日的报道中专门讨论了这个问题。
《南方都市报》娱乐版刊登了一篇评论文章,标题是:“从范彬彬演唱会嘉宾看郑辉内地开唱的可能性”。
文章分析道,郑辉自2000年在台北举办巡回演唱会后,三年来再未举办过任何形式的个人演唱会。
期间他发行了多张专辑,每一张都是千万级销量,但始终没有将这种唱片影响力转化为演唱会的商业行为。
文章进一步分析了可能的原因:郑辉的事业重心早已从音乐转向了电影,从2000年的《爆裂鼓手》到今年的《海边的曼彻斯特》,他在导演和演员领域的成就更为显赫。
对他而言,花费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去跑巡回演唱会,从时间成本和机会成本来看,已经不是一个合理的选择。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永远不会开。”
文章写道:“从昨晚工体的现场反应来看,郑辉在内地的现场号召力是毋庸置疑的。如果他真的决定开个人演唱会,以他目前的国民度和影响力,工人体育场连续满座是完全可以预期的。”
有业内人士在接受采访时分析:“郑辉这种级别的艺人,如果要在内地开演唱会,大概率会选择一个城市连开多场的模式。
这样舞台搭建、灯光音响等硬件成本可以被多场次摊薄,演出费的空间才能拉到最大。
否则三四百万一场的演出费,以郑辉现在的身价和他对金钱的态度,根本请不动。”
另一位演出行业的资深人士说得更直白:“郑辉捐款都捐三个亿的人,你让他为了赚几千万开演唱会?不可能的。除非他自己想唱,想站在舞台上享受那种万人欢呼的感觉。”
这些报道和讨论,在当天上午陆续出现在各大媒体的版面上。
紫玉山庄。
上午十点多,范彬彬才从卧室里出来。昨晚的女骑士今天起来后并没有萎靡不振,反而神清气爽,整个人容光焕发。
她洗漱完下楼,发现郑辉已经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了。茶几上摊开着好几份报纸,何岩还在旁边的小桌上整理着从网上打印下来的各种新闻和帖子。
“早。”范彬彬走过去,自然地坐到了郑辉旁边。
郑辉“嗯”了一声,手里的报纸没放下。
范彬彬探头看了一眼他正在看的版面,然后目光被茶几上另一份报纸吸引了过去。那是《京华时报》的娱乐版,正面整版都是她昨晚演唱会的照片。
她拿起来盯着看了半天,忽然说:“这张拍得好。”
郑辉抬头:“哪张?”
她把报纸转过去:“你看。”
郑辉看了一眼。
照片上,范彬彬站在灯光里,眼泪刚从眼角滑下来,嘴唇还保持着唱歌的弧度。大屏幕画面有一点颗粒感,反而让那张脸多了些电影感。
“嗯。”郑辉评价:“是不错。”
范彬彬又拿回来边看边说:“我哭起来也挺漂亮的。”
郑辉赞同的点点头,她的颜值方面确实不需要质疑。
范彬满意地收回报纸,又翻了翻其他几份。每一份娱乐版上都有她的照片,角度不同,但每一张她都觉得状态很好。灯光、妆容、情绪,都在最佳的状态上。哪怕是哭的那一刻,也哭得漂亮。
“我昨晚真的很好看。”她自言自语般地总结道。
郑辉忍不住偷偷翻了个白眼,没有再接话。这女人,一大早就自恋起来。
他摇了摇头,没说什么,目光重新落回茶几上那几份关于他何时开演唱会的讨论文章上。
《南方都市报》那篇分析写得很到位,基本上把他的情况摸透了。业内人士说的也没错,以他现在的状态,为了赚钱开演唱会是不可能的。但如果他想唱了呢?
昨晚在工体的感受还留在身体里。六万多人齐声喊他的名字,《倔强》的副歌从四面八方涌来,那种被声浪包裹的感觉,很爽。
他原本的计划是等2008年奥运会之后,去鸟巢开。那是一个足够有牌面和纪念意义的时间节点和场地。但昨晚的体验让他动摇了。
鸟巢要等到2008年才建好,那是四年后的事。五年之内一场都不开,确实有点浪费。
他在心里盘算着明年的日程。十二月到三月,格莱美公关季加上柏林电影节,这段时间被锁死了,没有任何余地。
三月之后,如果格莱美和柏林都顺利结束,他会有一个相对宽松的窗口期。CAA那边帮他物色的商业大片还没定下来,从定项目到正式开机,中间通常有几个月的筹备期。
如果他在那个窗口期里,抽出十天半个月的时间,在京城连开几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就觉得其实没那么麻烦。
和范彬彬不一样,她演唱会需要全国跑,京城一场、上海一场、广州一场,城市之间奔波,每到一个地方都要重新搭台、彩排、适应场地。这对体力和时间的消耗是很大的。
但他不需要这样,以他的票房号召力,同一个城市连开七天、十天,每场都能满座。
舞台只搭一次,乐队排练只排一次,他每天晚上上台唱两个半小时,白天该干什么干什么。十天下来,六七十万人看过他的演出,效率很高。
这样一想,时间成本反而不大。
当然,前提是格莱美和新电影那边不出什么岔子。如果一切顺利,明年春夏之间挤出十天来,在工体或者首体连开,也不是不可能。
他没有把这个想法说出来,现在说还太早,变数太多。等到了洛杉矶,看完格莱美提名的具体情况和商业大片的项目进展,再做决定不迟。
范彬还在旁边翻看各种报道,一会儿评价自己某张照片角度好,一会儿嫌弃某个记者把她拍胖了。郑辉对她这种自恋的状态已经适应了,随她去了,自己继续看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