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消首相觐见、王室敕令等所有传统权力。
国家一切权力归属民选议会与全国工人代表会议。
王室,将彻底退出政治体系。”
听到这话,克莱恩差点被薯条噎住。
他猛地灌了一口姜汁啤酒,瞪大眼睛看着屏幕。
不是?玩这么大?!
电视里,国王还在继续念那份要命的诏书,
“立即终止《君主拨款法案》,冻结所有纳税人供养的王室年度经费。取缔王室免税特权。
撤销皇家专属护卫队,所有安保人员全员整编审查,纳入国家军警体系。
禁止王室成员私自雇佣私人武装。”
电视机里传来广场上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我去?!这也太猛了吧?!
克莱恩靠在沙发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等于是把皇室和贵族的底裤都给扒了。
没有特权,没有免税,连私人保镖都不让带。
这国王还当个屁啊?!
但可惜的是,贵族们显然不打算就这么引颈就戮。
贝克兰德东区和西区的交界处。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夜空。
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纠察队员捂着胸口倒在积水里,鲜血混着雨水流进下水道。
街道尽头,几辆黑色的防弹马车横在路中央。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手里拿着双管猎枪和左轮的私兵冲了出来。
“把这群下等人赶回去!”
一个戴着高礼帽的贵族管家躲在马车后面,声嘶力竭地大喊,
“老爷说了,打死一个赏十镑!”
这是贵族们最后的挣扎。
既然皇室妥协了,教会不管了,他们只能动用自己暗中豢养的死士和黑帮。
人群出现了短暂的混乱。
但紧接着,整齐的脚步声从街角传来。
一队穿着绿灰色军装的“人民自由军”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排成三段击的阵型走了出来。
带队的军官连警告的话都没说,直接拔出腰间的指挥刀,向前一挥。
“开火。”
密集的枪声瞬间盖过了雨声。
第一排士兵扣动扳机,退弹壳,后退。
第二排上前,继续开火。
那些拿着老式猎枪的私兵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成片倒下。
防弹马车的木板在制式步枪的集火下被打得木屑横飞。
管家吓得连滚带爬地钻进巷子里。
动乱,彻底在鲁恩王国的各个城市爆发。
贵族们的反扑虽然微弱,但像毒疮一样四处溃烂。
极北之地,苏尼亚海的尽头。
弗萨克帝国,圣密隆。
冬宫的壁炉里烧着粗大的松木,发出劈啪的声响。
弗萨克沙皇站在巨大的北大陆军用沙盘前。
“陛下,情报确认了。”
一个穿着厚重军大衣的将军大步走进来,靴子上的积雪在地毯上踩出水渍,
“鲁恩的王室已经宣布退位,贝克兰德和几个主要工业城市爆发了内乱。
贵族们正在组织反抗军。”
沙皇把杯子里的烈酒一口抽干,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进胃里。
“埃德温那个疯子,居然自己把国家搞乱了。”
沙皇冷笑了一声,“他以为靠那些连枪都没摸过的工人,就能挡住真正的军队?”
“我们的三个主力军团已经集结完毕。只要越过边境,一周之内就能打到贝克兰德城下。
他们的新式战舰在海上确实无敌,但军舰开不到陆地上!”
听到这话,将军挺直了腰板,颇为自信的说道。
沙皇转过身,看着墙上那面巨大的战旗。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鲁恩王国正在经历权力的真空期,旧的体系被砸碎,新的体系还没建立。
只要趁着这个空档打进去,就能把这个最大的竞争对手彻底撕碎。
“传我的命令。”
“全军出击。
告诉士兵们,贝克兰德的金库和女人,谁先抢到就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