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在场众人全都一脸的难以置信。
因为张启说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
不管是卡尔和虚空，还是基兰的出现……
“不可能。驾驭大时钟，需要的算力是天文数字。
它相当于是已知宇宙的操作系统。
就算是时间神，想要驱动它，也必须将自身的思维回路进行分割，以近乎无限分裂的思考模式来处理那无穷无尽的数据流。你……”
良久之后，神圣凯莎率先开口。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因为她为了驾驭神圣知识宝库，需要链接数万名高阶天使的大脑，组成一个庞大的生物云计算网络。
而大时钟的体量，远在神圣知识宝库之上。
眼前这个男人，怎么可能单枪匹马就完成了基兰需要“自残”才能做到的事？
大时钟的数据流应该远远超过了人类的认知极限才对……
“然而事实就是这样……”
张启摇了摇头，这就是这个世界体系的局限性了。
如果将修行比作是开赛车的话，元神就是驾驶员，肉身就是那赛车。
想要赛车开得快，驾驶员和车辆都是必须的。
而这个世界，技能点全都点到了造车上，驾驶靠的却是外接的智能驾驶。
只是这个智能驾驶过于强大，使得车开得也不慢。
只有基兰算是个例外，正是因为如此，其能力才并非单纯物质侧的能力，而是控制时间。
毕竟对有形的物质造成影响，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这大概相当于某些世界里的仙人境界，配合大时钟，战斗力确实很可观。
至于其他人，那就只能说一般了，哪怕是天使之王的凯莎也是如此。
说着，张启顿了顿，跟着抬起了手。
伴随着他的动作，整个舰桥，不，整个地球，整个赤乌星系，整个已知宇宙……
所有存在于暗位面的规则和数据，都在这一刻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
凯莎和莫甘娜的脸色瞬间变了。，因为这股感觉实在是太过可怕了。
就像是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个基因序列，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都被其余人掌控。
哪怕是她们引以为傲的第四代神体，也无法给她们带来一丝一毫的安全感。
瑞兹的表情很复杂，时隔这么多年了，他终于再次感受到了大时钟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脉动。
下一刻，更加离谱的事情发生了。
舰桥的中央，光影扭曲，一个又一个身影被粗暴地从各自的星域中“拖拽”了出来，踉跄着出现在众人面前。
烈阳星的潘震，一身戎装，脸上还带着错愕。
还有来自其他顶级文明的领袖，他们前一秒或许还在召开军事会议，或许还在自己的宫殿里享受，这一刻却像被打包扔进来的货物，全都挤在了巨峡号小小的舰桥上。
在场众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懵了。
而角落里，杜卡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从额角滑落。
因为他认出来了，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跺跺脚能让一个星系抖三抖的主神级存在。
很快，这些人冷静了下来，看到莫甘娜和神圣凯莎站在一起之后却又愣住了。
所有人的表情变得古怪了起来。
全宇宙都知道这姐妹俩已经闹掰了，眼下这算什么？天使与恶魔的世纪大和解？
还是说……有什么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以至于她们不得不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