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仅仅持续了片刻，那股全知全能的感觉便如潮水般退去。
随之而来的，是近乎于无限的信息。
整个宇宙，所有时间点的信息开始汇聚。
每一个瞬间，都有无限的信息在诞生和消亡。
原来如此……
张启了然，难怪卡尔没能将大时钟用于战斗。
恐怕是很难承载这个量级的数据流。
基兰能做到这件事，恐怕还和其持有的时间权限有关。
将自己的思考进行无限切分，或者进行无限的加速，以此来发挥大时钟的力量。
但好消息是，这种程度的数据流对于他来说并不困难。
因为他的灵魂转态可以同步其余世界的他，而目前最强的他已经证就了仙人的果位。
虽然还未超脱三界五行，但应付这种程度的数据流倒是够了。
而另一边，基兰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释然的表情。
他所背负的一切，终于可以在今日放下了。
张启可以承受大时钟的数据流他并不意外，否则也无法反过来利用大时钟来击败卡尔。
更关键的是，想要摆脱大时钟所带来的全知全能的感觉并不简单。
当年的的神河文明，那些站在智慧顶点的天才们，就是沉醉于这种掌控一切的傲慢，才一步步放松了警惕，像是被温水煮着的青蛙，最终被那来自光锥之外的低语，引导向了无可挽回的毁灭。
“拜托了。”
基兰的声音变得稀薄，像风中残烛。
他的身影开始闪烁，构成他形态的数据流正在逸散。
张启睁开了眼睛，对着基兰消失的方向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是为这位孤独的守望者，送上的最后一程。
……
巨峡号，舰桥。
空气像是被无形的手撕开了一道裂口，跟着张启的身影就那么凭空出现在了原地，仿佛他从未离开过。
见到张启突然出现，周围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我靠……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莫甘娜瞪大了眼睛，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
作为卡尔的合作者，她很清楚这家伙的为人。
既然特意暴露了底牌也要对张启出手，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张启的价值相当大。
而既然已经把如此有价值的事情握在了手中，又怎么轻易的还回来呢？
“自然是把正主解决掉就回来了，顺便接手了一个烂摊子。”
张启轻描淡写的说道，就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听到这个有些凡尔赛的回答，莫甘娜有些无语。
要知道卡尔可不是大白菜，从刚才的表现来看，起码是主神级的强者。
要是再像刚才一样调用大时钟的算力的话，她和凯莎加起来多半也会被秒。
而张启被抓走到现在，满打满算也才二十分钟……
“这到底是这么回事？！”
瑞兹见状连忙上前问道。
张启这才开始解释刚才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