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人类这一边。
只是……这样？
听到这个要求，盖九幽愣住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或许是辅佐这位前辈的弟子，为他铺平成帝之路；
又或许是献上自己的忠诚，成为这位深不可测存在的仆从。
可他万万没想到，对方提出的条件，竟然如此的简单。
简单得……有些可笑。
但盖九幽笑不出来。
他活了太久，见过太多。
见过那些曾经惊才绝艳，最终却为了所谓的长生，选择自斩一刀，躲进生命禁区，化作黑暗与动乱源头的天骄。
他们曾经也是人，也曾守护过一方天地，也曾被万灵敬仰。
可当他们手握了世间最顶级的权与力，便再也舍不得放开。
为了活下去，他们可以吞噬星辰，可以发动黑暗动乱，将亿万生灵当做延续生命的“大药”。
站在人类这一边。
这句最简单的话，也是最难的抉择。
“好。”
盖九幽却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作出了回答。
就算没有张启的承诺，他也会这么做……
……
就这样，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插曲，张启决定在东荒多停留几日。
为盖九幽治疗道伤，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而既然选择做这件事，那他也准备把这里的道场再加工一下。
紫山一行，他收获颇丰，各种神金、仙料、源石精华堆积如山。
于是，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张启直接给这座山的阵法来了个升级。
大体的功能和原先差不多，只是在半山腰的平台上，出现了一个擂台。
擂台的地面是某种不知名的黑色晶石铺就，光滑如镜，上面流转着淡淡的银色光辉。
主要参考了无限世界，主神空间的修复机能，只要在擂台的范围内，任何伤势都能完好如初。
并且，擂台旁边还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是金色的排行榜，记录着战绩和积分。
这玩意儿一出现，整座道场的天骄都沸腾了。
对于这些心高气傲的年轻人来说，这简直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游乐场。
谁还没点脾气？谁还没点压箱底的绝活？
现在有了这么个可以毫无顾忌分个高下的地方，谁不乐意？
一时间，道场上空整日都是宝术的光辉和兵器碰撞的轰鸣。
但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一个叫叶凡的家伙，也站上了擂台。
“砰！”
金翅小鹏王被一只金色的拳头结结实实地印在脸上，整个人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然后摔在擂台边缘。
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感觉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他推出了擂台。
毫发无伤。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擂台上那个浑身冒着金色血气，像个小太阳似的叶凡，脑子里嗡嗡作响。
不是说荒古圣体没办法修炼吗？这TM都四极了啊！！
……
而另一边
张启的闭关之地，只有他和盖九幽两人。
“你的伤，根子在这个世界的修行法上。”
张启盘膝而坐，指尖萦绕着一缕混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