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兰奇急了,他想掏出手机证明,但那双废手根本伸不进风衣口袋。
他急得满头大汗,动作滑稽得像个小丑。
大厅里路过的人纷纷投来嫌恶的视线,有人甚至捂住了鼻子。
“滚出去!”
安保人员失去了耐心,伸手去推斯特兰奇的肩膀。
“等一下!”
一个清亮的声音从电梯口传来。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青年快步走过来。他胸前挂着蓝色的高级研究员名牌。
“彼得先生。”
安保人员立刻收回手,站得笔直。
彼得·帕克没理会安保,径直走到斯特兰奇面前,仔细看了看他的脸。
“请问是斯特兰奇医生吗?”
彼得问。
斯特兰奇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过分年轻的研究员,点了点头:
“是我。”
“我是彼得·帕克。”
彼得伸出手,随即意识到对方的手有伤,又尴尬地缩了回来,挠了挠后脑勺,
“奥斯本先生已经等候您多时了,请跟我来。”
安保人员张大了嘴巴,看着彼得刷开高级权限的闸机,把那个流浪汉一样的男人领进了专属电梯。
电梯门关上,把大厅里的嘈杂隔绝在外。
斯特兰奇靠在电梯壁上,大口喘着气。
“别介意,他们只是按规矩办事。”
彼得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微软Surface平板,递到斯特兰奇面前。
“这是什么?”
斯特兰奇看着屏幕上的双螺旋结构模型。
“康纳斯博士和我主导的跨物种基因重组项目。
当然,底层逻辑是哈利先生提供的……”
彼得滑动屏幕,调出几段实验录像,
录像里,一只被切断脊椎的小白鼠被注射了绿色的血清,几天后,它在笼子里活蹦乱跳。
“你的病历我们看过了。”
彼得收起平板,
“尺神经和桡神经断裂,常规的手段完全无法恢复。
但我们的技术正是为您这种情况准备的!”
斯特兰奇死死盯着那块平板。
他懂医学,他能看懂那些数据的含金量。那不是在画大饼,那是实打实的临床数据。
“这真的……能治好我的手?”
斯特兰奇的声音在发抖。
“不仅能治好,还能让您继续在手术台上奋战~”
彼得帕克笑了笑,回答道。
斯特兰奇转过头,看着电梯门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眼泪再次涌了出来,顺着胡茬流进衣领里。
……
与此同时
喜马拉雅山脉,卡玛泰姬。
狂风卷着雪花砸在木制窗棂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古一法师盘腿坐在蒲团上。
胸前的阿戈摩托之眼处于开启状态,绿色的时间符文在她周围缓缓流转。
作为至尊法师,她每天的日常工作之一,就是利用时间宝石观测未来的千万种可能性,确保主时间线不发生崩塌。
她正在查看斯蒂芬·斯特兰奇的时间线。
按照既定剧本,这个骄傲的医生会在求医无门后,花光最后一分钱来到加德满都。
他会在大雪里跪上三天三夜,然后被她收入门下,最终接替她成为下一任至尊法师。
本来应该是这样才对……
下一刻,古一法师睁开了双眼,表情有些懵逼。
如果斯蒂芬斯特兰奇不来她这里的话,那多玛姆谁来对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