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讲究吗,我怎么不知道,别自己给自己找那么多心理负担,我都觉得你这两巴掌打的好,打的清醒。
还有那个,那个,狗剩,别在那瞎别扭了,不愿意学习就过来驾车是你的不对,下次不能这样了。
明白了吗。”
“明白了,响弦神父。”
“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
响弦透过帘子看着头顶上的那条妖龙,揉了揉自己已经恢复如常的脸。
“但是字是必须认的,书也是必须学的,从算算日子,你的那些小伙伴也差不多和薇薇安娜到地方了。
你也不能落了速度,明天你就和乔斯达神父学习,知道吗。
汉语、英语都要学,两种字都要会认。
从明天开始,我和乔斯达神父就都用英语说话,我就不信,你这都学不会。
等到时候你去英国了,必须是一口地道的老伦敦腔,就是本地人都挑不出你的毛病才行。”
“可我明天还要驾车和做饭呢!”
“那就一边驾车一边学吗,驾车又不需要动脑子。”
狗剩顿时如丧考妣,整个人都躺在冰冷的木板上,就连眼神都灰暗了不少。
响弦一看这样,心情立马好了不少,最后残余剩下的那点不快也烟消云散了。
血雨依旧在下,三个失去话题的男人就在轿子里失去了语言。
提灯一如既往的散发着温暖的光芒,响弦掏出阿西娅给他写的信又看了一遍,恍恍惚惚的就进入了梦乡。
又没过多久,就连狗剩和神父也困顿的睡着了。
下血雨的时候,就算是妖魔也会暂时蛰伏,在这个难得平静的时候。
但有些东西并没有选择安宁。
一条蛇在这腥风血雨中快速地爬行,时不时地还站起前身来四处张望。
在看到响弦他们的马车之后,它就灵巧地从爬上来马车的车轮,然后顺着轿子的窗户爬了进来。
在蛇爬进轿子的那一刻,神父的提灯就有规律的闪烁了两下,似乎在向那条蛇致意。
蛇吐了吐自己的芯子,就目标明确地向着抱着行刑剑睡觉的响弦爬了过去。
它小心翼翼地避开了神父和狗剩,又躲开了放在边上的锅碗瓢盆。
看着沉睡的响弦,它用自己的脑袋撞了撞响弦的脸颊,想要让响弦起来。
可是响弦只是挠了挠自己的脸,然后就翻身给蛇留了一个后脑勺。
蛇一看这情况,立马也跟着转了过去,看响弦睡的这么香,它就用自己的尾巴尖挠响弦的鼻子。
响弦觉得不舒服,立刻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在半睡半醒间,响弦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但听着外面的风雨依旧,就犯了性子,也没看是什么东西,抓住了蛇,一把就把它扔到了轿子外面去了。
蛇在半空中划过一条弧线,重重地摔在了一滩烂泥上,气的身上的鳞片都炸开了。
它又爬了回去,用尾巴勾住了一口锅就要往响弦的头上砸去。
结果就在它举起锅的当口,狗剩睡觉换了个姿势,一条腿直接压了过来,把那条蛇扣在了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