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有恨呐,他比谁都清楚,跟你一块儿去了大不列颠,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回来了。
所以他才跟我走的,唉……”
响弦叹了一口气,一边控制着神父,一边看着狗剩这样不知疲倦地发了三个小时的疯。
直到太阳西下,他的家被拆得破破烂烂,屋顶没了,泥墙塌了,就连那些小凳子都被他浇上了油一把火连着房子烧了。
“现在满意了吗,狗剩。
吃个梨吧,我想你也渴了。”
响弦把一个梨递给狗剩,然后捡起来他那一把已经被砍得像锯子一样的长剑。
“都烂成这样了,还得给你换把新的,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正儿八经能用的刀剑很贵,你一定要爱惜才对,不过这次就算了。”
响弦把那把刀一巴掌拍成了三截,然后又从身后拿出来一把一模一样的递给了狗剩。
“响弦神父,我还以为你会阻止我这样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为什么要阻止你。
你跟我到这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这是你的私事,我管不了你。
现在你心里的怨气撒光了,心结也打开了。
等事情都结束了,你必须跟乔斯达神父一块儿去大不列颠学习科学知识,好好学习,做一个有用的人。
听到了没有,我对你就这点要求了。”
“既然神父你要我去学习,那为什么还要叫我砍头啊,这可不是秀才能用到的家伙事。”
“你不会留着防身吗,要是谁对你发起了决斗,你就可以一剑砍了对面的脑袋,到时候所有的小姑娘都会为你欢呼尖叫的。
那边有这个传统。”
响弦伸出了自己的手,想把狗剩从地上拉起来。
“浑身上下全是汗和血,脏死了,待会儿你必须给我去洗澡,不洗干净不许吃饭。”
“那当然了,神父。
我可以认你当爹吗?我想给你养老。”
“你就不怕我把你给卖了,你现在已经十三岁了,再上几年学,你就成年了。
到时候找个高个子,漂亮的媳妇,你就要当下一个父亲了。那还用再认一个干爹。”
响弦笑了笑,牵着狗剩的手离开了那个被他烧毁的曾经的家里。
“这里距离天京城已经不远了,我会留下了一些吃的和水,你在这里也熟悉,就和神父留在这里吧。
我也要去面对自己的目标了。”
响弦看着那条再次一飞冲天的巨龙,语气平淡的好像要去大街上散散步一样简单随意。
“那你给我一个名字吧,响弦神父,我的父母在今天彻底的死了,我也要长大了,我需要一个新的名字。”
“那就叫高诚好了,你是高家庄的人,学的第一个字是诚信的诚。
那就叫高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