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他们,就连他们的马也出现了相同的症状,而且状态甚至更糟糕一点。
响弦立刻给他们戴上了防毒面具,并试着把他们身上的症状都集中到自己身上,想要依靠自己的身体让所有人都扛过去。
就是不知道阿西娅他们过年的时候吃的是什么东西,她现在连俄餐都有点吃不下去了,能适应新年吗。
我真应该请乔斯达神父还有高诚到我家去做客,也许可以再补办一个婚礼,阿西娅一直想要一个有神父证婚的婚礼的,可惜他老家那一块根本没有神父这么洋吧的东西。
乔斯达神父和高诚?不对,我怎么还在这,他们为什么没把我拖走。
响弦立刻切断了联结,发现乔斯达神父他们的症状比之前更严重了。
防毒面具根本没办法阻止花粉的混入,响弦明白之后立刻把两人扛到轿子上,解开了马的缰绳就连人带车地往回跑。
在到了一个安全通风的地方之后,响弦又再次折返,把他们的马扛在肩上飞速地逃离了现场。
那座长着大毛腿的山就看着响弦的所作所为,就像一座真正的山那样对周围的一切不管不顾,只是他身上的数还是在散发着美妙的,好像一切遐想和美好事物结合起来的奇妙味道。
响弦取下了自己的面具,闻着周围的已经没有那股气味之后就再次同步了二人一马的身体,结果除了自己又短暂的进入到了那种遐想之外,一无所获。
他以为这是细微的花粉粘在衣服和皮肤上导致的,就给几人都换了衣服,擦干净了身体,又把他们的轿子和东西都一把火烧了,全部换新。
可就是这样,依旧没有任何的用处,他们的脸上依旧展露着幸福的笑容,看上去就好像镇定剂吃多了似的瞳孔放大,好像全身上下只剩最基本生物反应了。
“死神,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同步没用了,我应该能把他们的不良反应中和掉的。
难道说这反应是好的?”
“沉迷在美梦里有什么不好的,人生活的如此痛苦且堕落,为什么就不能在梦里死亡。”
死神嗤笑了一声。
“你又为什么不愿意沉沦在美梦里呢。”
“那玩意儿也算美梦啊?”响弦比死神更加的吃惊。
“我看到的顶多算是初中生的美好生活幻想吧,假到不能再假的东西了。
乔斯达神父和高诚都算是硬汉,怎么可能连这个都认不出来。
算了,我找你也不是和你讨论这些的,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怎么把他们弄醒。”
“那你就去找一个捕梦网过来,然后把你的血和他的血抹在上面,到他们的梦里就可以了。
记得咒语是【晦涩难懂的失传语言】。
你要到他们的梦里去,打破他们的美梦,这样他们就能醒过来了。
但我还是想让你注意,别把自己也陷进去了。
我可不可能给你喂饭端尿盆,你就等着饿死吧。”
“你舍不得让我饿死,饿死的人可不是到地狱里去,到时候我会到天堂上去,我们两个还是好同事,哈哈。”
响弦买了一个捕梦网,把两个人还有马的血都涂在了上面,紧接着他念诵咒语,一闭眼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