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叫洗脑呢,没有信仰的人很可怕好不好。”
拉斐尔气鼓鼓的说,连带着她背后的三对大翅膀都在拍响弦。
“有的人信仰我主,有些人信仰理性,有些人信仰看到的东西。
信仰,信仰,对某种理论信服而尊敬。
我主是仁慈的,从来只看那人的行为来确定人之子是否符合道义,从而上天堂和下地狱。
不信祂的到了祂的国,到了祂的地狱,自然知道忏悔,自然知道信仰,因为其他的不过是谎言,被骗只能代表一个人智慧上的蠢笨,而不代表他的蠢笨是一种罪。
而一个人若是什么都不相信,什么都要怀疑和无所谓,那他一定会否定一切。
从而陷入丑陋痛苦的自我隔离和自我毁灭的深渊之中。
这是精神上的疾病,怎么能说是洗脑呢?”
“可是死神说,喝了你的药,人就会变成只知道信上帝的母猪了,这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死神在骗我?”
“那当然是因为给你的药是单独加过料的啦。”
拉斐尔这才心虚的扭过了头,六只翅膀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
“啧啧啧,罢了,我也不和你计较,我要你发誓,以后不许再对我和我身边的人做了一样的事情。”
响弦鄙视的看了一眼拉斐尔,花了点钱从死神那里买了本圣经递给她,要她把手放在书上发誓。
拉斐尔也没有推辞和拒绝,照着响弦要求的话说了一遍,他们两个才开始进行下一步,也就是把这些已经净化过的书从窗户扔到院子里去。
等过一会儿,这些书都是要烧掉的,就算已经得到了净化,响弦也觉得这些东西不够安全,还是烧掉也好。
就这样,响弦往后的一个月时间,差不多都是如此,他和拉斐尔几乎经过了整个伦敦所有的图书馆和书店,买了大大小小几百本的各类问题图书。
这件事甚至上了报纸,不是因为他们买书,而是因为拉斐尔的脸被一个小报的记者看到,“最美的人出现在伦敦街头”,成了当天的头版头条,并迅速传遍了大街小巷。
尽管她明面上已经结婚了,但几天下来,响弦家还是多出了几千封求爱信,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
“我敢打赌,现在我家外面都有一大群人等着我出门,找我决斗或者揍我一顿。
你就不能换一张难看点的皮吗?”
响弦看着今天的新闻,头疼无奈的挠了挠头。
虽然没上头版头条,但花边新闻的副刊上依旧是他的照片,题目叫“超级花花公子:最美女人的丈夫居然是他”。
里面无比详细的描写了响弦和三个女仆以及薇薇安娜根本不存在的风流故事。
看的响弦都觉得自己不存在的记忆增加了,这个叫响弦的大种马怎么这么坏啊。
“那不就代表我的手艺好吗。”
拉斐尔骄傲的说,她把一张米迦勒的插画拿给响弦。
“你看看这个米迦勒,这是她上次来人间杀死恶魔的时候被人看到画下来的。
呆呆的,怪怪的,一点都不好看。
要是为了吓跑恶魔,很快处理完问题就回去也就算了,再恐怖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