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看来,我就那么没有威慑力吗?”
响弦拽着毛拉的脸,无语地说道。
一张新的嘴巴从毛拉的额头裂开,对响弦不满地说。
“那能一样吗,义人说到底还是人类,天使真的很恐怖,看看它那恶心的翅膀还有浑身恶心难忍的臭味,简直比玫瑰花还要恶心。
能不能带我走啊,我不要和天使单独待在房子里。”
“和我在一块几天舒服了?我再怎么说也是义人好吧,给我放尊重一点。”
“你要是义人我现在就去舔那个天使的【】,你身上全是撒旦老爷的气味,怎么可能是向着天堂的。
去地狱是迟早的事情,我怎么会怕我未来的同胞。”
“嘶,呼……我都不知道你是无知者无畏,还是知道自己迟早要死就如此胆大妄为了。
你不说我都快忘了我被撒旦摆了一道的事,我是不会到地狱去的,没有了人类,恶魔留着还有什么用。”
“那不是更好,那群不老不死的老东西凭什么就不会死。
凭什么我就一定只会出现在这个时间。
哼,所有的老东西都给我陪葬才是对的。
凭什么发展就是正确的好的,我也是发展,我也是进步。
我能听到,未来无数的人在歌颂我的名字,他们说工业是好的,工业进步是好的,凭什么我就一定会死亡我是对的,我为什么就要去死!?
吃饭是好的,上厕所就是错的吗!”
“嗯……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你就是再问我我也回答不上来。
你要怪就怪我在大学上马哲课睡觉了吧,对于这些东西,我只是大概的明白,你让我给你说个一两二三出来,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出来就是谬误,那还不如不说。”
响弦松开了毛拉的脸,揉了揉说道。
“但是我妈说过一句话,人活着是看对比的。
你往上看,永远不知道满足,当你有了一百块钱,前面总会有人有一千块,当你有了一千,前面也总会有人有一万。
我见过那些地狱的恶魔,它们在地狱的门扉徘徊,我甚至内动手只是站在那里,那些恶魔就被打回了地狱。
我也和玛门在极地有过一次决斗,我们在一大块冰上战斗,我杀死了他一次,掐断了那只鹰的爪子。
你看看你,你在我身边安然无恙,我也杀不死你。
从这方面讲,你比那些低等恶魔更自由强大,比地狱魔君更棘手。
你的寿命甚至比我更加的漫长,我会死的,可能是今天,也可能是明天,我不知道,我比蜉蝣更短命,也比乌龟更长寿。
而你不管怎么玩弄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不会死,永远青春,直到百年终结。
多让人羡慕啊。”
“我要是知道满足,我就不是恶魔了老爷,我就是不甘心那些鬼东西凭什么活的比我好。
别说这些无所谓的东西了,您就带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