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毛拉,反正她也死不掉,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放在自己的眼皮子下面,不惹出祸端就是好的。
“毛拉,去把帐篷搭一下,我记得我带了。”
向前命令毛拉,然后坐在火堆边上思考着自己什么时候中的招。
自己和神父从火车上下来,坐人力车到有马车的地方,又用十倍的价钱包车到了村子附近,却被审判庭的人拦了下来。
说毛拉镇因为瘟疫被封锁了,不允许马车经过,还是神父掏出了自己的证件,证明他们的身份,才被允许他们徒步前往小镇。
守关的骑士知道乔斯达神父受到了神启,那令人羡慕的神启,于是他便顺理成章的认为,响弦和毛拉的到来也是神的意志,这才破例放行的。
说是距离很近,但实际上方圆二十公里的土地都已经被设立了关卡。
他们走累了,就在石头上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两个人就莫名其妙的进入到了那恐怖又漏洞百出的梦境之中。
考虑到自己没有发现一点点的端倪,响弦就只能询问死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可死神告诉他的却是他们坐在石头上大喘气闻到了一点土上的味道,然后就中招了。
那个梦境也只不过是拖延脚步而已,目的不是和人谈心妖言惑众,也不是让人经历什么精神上的摧残,就是单纯的用来拖时间的。
病毒在身体里繁衍需要时间,仅此而已。
精神脆弱的人无法从那个梦境中醒来,就会在一次次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中死亡。
精神强大的,就算突破了梦境的阻碍,等到他醒来的时候也早已无力回天。
只需要半个小时,就算是再好的解药也没办法解掉他们身体里的剧毒了,他们只能在清醒中死亡。
要么在乎无知中死,要么在清醒中死,就是如此的简单。
“不过这件事情对你身边的那个神父也是有好处的,起码他熬过了所有的疾病,还是身体健康,以后他就再也不会被这些病困扰了,他这辈子都不会再生病。
这是我主对他大难不死后的祝福,也是你的功劳。”
死神拍了拍响弦的脑袋,以示鼓励。
“如果不出所料的话,我已知道那敌基督是谁了。
拉姆.斯菲尔.捷列,病态之王,一定是他,就他喜欢玩这种不知不知所谓的东西。
一个认为只有病态的折磨才能让人意识到生命的可贵,才是我主福音的变态。
今天你不要再睡了,如果有新的疾病袭击你,你就抓住那神父的手臂,链接他,不要让他得逞了。
我去其他地方找一些帮手,顺便让拉斐尔给你带点药过来。
如果是他的话,毛拉镇的人可能还有救,但也只是可能有救而已。
该死的敌基督,这就不是你该卷入的事情,这就不是凡人该知道的事情。”
死神抓着响弦的脑袋,关节咔咔作响,对于那个响弦只记住了拉姆二字的病态之王,他似乎出奇的愤怒,这是响弦从来都没有见识过的。
就算是把自己坑了,道歉,死神从来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哪像现在,仅仅是一点点的风吹草动,就如此的愤怒。
这是响弦第一次意识到,死神也是个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