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绝大多数这辈子都没有进过城,整天都在自己的地上劳动,担心恶魔就把他们隔离监视起来,这很难吗?这不难,这是我都做的到的事,你只是不想。
我与他们就见过一面,而且没有和他们中的任何一人说过话,我只是把他们救出来,这是出于我对他们的善心。
如今我在这里羞辱你,也是出于我的善心,我看不惯你的虚伪和冠冕堂皇,更看不惯你大义凛然的偷懒。
告诉我,隔离监视真的很难吗,你只是懒惰,哦,哈哈,可能是在怕你的政敌手里落下口舌把柄罢了。”
响弦一脚把人踹倒在地上,最后一点的耐心终于还是用完了。
“我是上帝的刽子手,从第一天开始我就被告知,我想杀谁就杀谁。
既然如此,我饶不了你。
也许上帝他老人家想要你活着,但是我不想!”
响弦的行刑剑第三次落在了那人的脖子上,就听到哐当一声,那把陪着响弦风里来雨里去的武器就那么干脆的断成了两节。
刽子手的武器断了,刽子手就把断刀一扔,两只手用力掐住了那块钢筋铁骨的脖子。
十分钟?二十分钟?两个小时?时间过得飞快,快到响弦都不知道那人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
快到响弦这不耐烦的人看着审判长的尸体半天,从天亮到天黑都没有发觉。
直到第二天天亮,一切尘埃落地的时候,响弦才捡起来他手里的断刀,踹开门离开了这个辉煌的教堂。
“精彩,响弦,实在是太精彩了,你做的对,你是上帝的义人,你想杀谁就杀谁。
这道义在你心里,谁该死就是该杀,这是对的。”
这是死神对响弦的评价,他把猫揣回自己的斗篷里,无比欣赏响弦的做法。
那老头子劣迹斑斑,就是一个自认为一切无错的蠢才。
“你不应该杀死他的,那是上帝做保的人,杀了他绝不是最好的选择,你还赔上了自己的武器。
你是上帝的义人,自然要听你主的启示,命运自会让好人上天堂,让坏人下地狱,而非一时的意气用事。
人间不过一刹那,真正的审判从来都是在身后。”
“那我说,这蠢才就应该下地狱,就算他真的信仰他的主也要到地狱里受着。”
响弦斜眼看着天使,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碎片。
“死后才有公平?那生前的遭遇又是什么,把强权和怠政包装成大义吗。
说到底还不就是欺负别人没法申冤,我做这义人,从来都不是自愿的。
如果我的行为让上帝他老人家不爽,那这狗屁义人的称号就拿去算了,我不在乎。
一把破武器,一个破称号而已,我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