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力量还是特殊能力,响弦是。一刻也不敢放松,所有的力量都十成十的轰了出去。
这惊世一击,若是放到平常,准是能让一座大陆架不稳的小岛沉到海里去,亦或者让海里的火山爆发形成新的陆地。
出于对文明的保护,响弦甚至没有正儿八经的用过,但是这第一次使用,却是如此的不堪,那力量如同小孩撒娇似的,被拉姆那充满无数菌体的大手抓住,好像那不是武器,而是一块小塑料片。
“死神!死神,救一下啊!你他妈的人呢!”
只可惜,死神并没有回应响弦,整个世界就如同静止了一般,除了响弦还有拉姆,这个世界没有第三种能发出声音的东西。
“别这么抗拒我,义人,你叫响弦,哦,多么美好的名字。
我来,就是要看看你,上次行为仓促,我都没来得及好好端详一下你。
错了!错了!错了!拉斐尔不重要,耶和华不重要!
刽子手!刽子手!”
拉姆突然抓住自己的脑袋疯狂的抓挠,整个人好像蛆一样的扭动,然后过了十分钟,又好像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对响弦行礼。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拉姆.斯菲尔.捷列。”
“你已经介绍过自己了,傻逼。”
响弦也不惯着拉姆,他盯着拉姆后退了一步,然后无赖的盘腿坐在地上。
“这是什么地方,我居然见不了死神,身体居然也没有长出脓包和咳嗽,更闻不到海水的腥味。
我更伤害不到你,这里是你的梦?或者别的什么玩意儿?
没关系,我是现代人,无论你说这是什么我都能接受,当然,无论你说什么我也都不在乎。”
“这里是我的包皮。”
“哦,包皮啊,真他妈的恶心。你是想要我在你的丁丁里当块能动的包皮垢吗,那你可捞着了,我这人没什么别的特点,就是下手够脏够狠。”
“那可真是太好了,亲爱的,痛苦,只有更多的更多的痛苦才能让人体会到生命的珍贵。
那些好逸恶劳的老爷还有厌世堕落的狂徒,还有那些麻木不仁的可怜人。
所有人,所有人都无法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所有人从一个到另一个,他们在生病的时候就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乞求别人的帮助,又在别人生病的时候嘲笑他人的不幸。
因为疾病是痛苦和软弱!”
拉姆张开自己的手,就好像一个正在演讲的古希腊演讲家一样四处的高声呼喊。
“他们不尊重疾病!他们厌恶痛苦!所有人都只在乎自己!所有人,从一到十,从一百到十万!
但凡人需要痛苦!凡人需要软弱!
那些它们避之不及的东西就像一把钥匙!!只有痛苦的皮鞭敲击他们的灵魂和肉体,他们才知道他人的痛苦,才知道自己的生命!
没有人应该去死!更没有人应该健康!
有人生病就有人健康,那就是,这就是这世上最大的不平等啊!
耶和华的义人!你是刽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