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睛就是耶和华的眼睛,你的舌头就是耶和华的舌头。
他在看着你,他在用你的眼睛看着我!看着这个他不在乎的世界!
耶和华啊,为什么你要创造这么多的不平等,就算是孩子和大人都要被平等的折磨,平等的不幸!
你太残忍了,你太仁慈的!你太伟大的!
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伊甸园就在其中,痛苦啊!你就是最终的救赎!”
“额,如果说我的眼睛是耶和华的眼睛,那你的意思是说,你想耶和华钻进你的包皮里看你被捂的腐烂的臭丁丁?
别扯了兄弟,你是不是被折磨的神志不清了。
你有梅毒没有,额,就是花柳病,就是呈现透明条状的病毒,通过性传播的那种。
死神说你是病毒之王,那你应该也有这东西,也清楚这玩意儿的特点。
它只能寄生在人体里,怕干,怕氧,怕冷,怕热,怕消毒剂,离开人体不到一个小时就会全部死光光。
那你说人类历史上第一个梅毒患者是怎么来的?
只可能是一种远古就寄生人体通过伤口疱疹传播的疾病不断演化形成的,亚种和亚种的亚种不断迭代,最后成了如今的样子。
生物的本质就只有生存和繁衍,就算是人类也不过是从一个比水熊虫还要弱小的微生物不断演化来的。
这听起来和你的问题有些不沾边,但是我的意思是,不同的生物选择了不同的演化路线,自由而又随机。
就是在这种不断的斗争之中,人们才会不断的认识和学习,最后找到解决和遏制的办法。
如果人们真的对彼此如此的冷漠,那医生这个职业是怎么出现的。
既然冷漠就冷漠到底嘛,直接把病人都杀掉,不比隔离和救治要消耗的资源和时间要少的多。
哦,我明白了,拉姆.斯菲尔.捷列先生。”
响弦托着腮帮子说道,他的眼神空洞而又戏谑,看着就好像一个正在看猴又看腻歪的猴子爱好者。
“你们敌基督都是这种可怜人吗?
啊,死神和我说过你,你很久之前就因为身体原因总是生病,又总能把入侵你身体里的瘟疫和别的东西和免疫系统共存。
所以你很痛苦,别人治不了你的病你就觉得别人冷漠,就好像一个吃过狗屎的人不想只有自己吃屎,然后就拿着狗屎到处塞别人嘴里。
这样你就觉得那些人活也活不了,死也死不掉的样子就会非常的骄傲,很有成就感。
因为你和他们身上的病毒一样,他们就活成了一滩不如你的烂泥,你却是那个病毒之王。
什么狗屁伊甸不伊甸园的,你就是一个自己受苦就要拖别人陪你受苦的伪君子。
啊,当然,你也可以反驳我,我只是代入了你的处境,用了大概两秒钟的时间。
如果不是这种嫉妒心,我实在解释不通你现在的这种情况。
毕竟,你是在用英语和我聊天,你出生的时代说的应该是拉丁语才对,你也在学习新东西,只不过学的并不怎么样,连妖言惑众都学不会。
实在是太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