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在我主的怀抱中永生,直到天空坠落,陆地沉沦,你我都将先人一步在真正的天堂里得到永生。”
没有穿着神神秘秘的黑袍和奇怪的装饰,衣着平凡的好像大街上随便看到的一个中产阶级打扮的杜兰特抚过查尔斯的脸,他当然垂涎查尔斯的美丽,但是更高尚的人生目标已经占据了他的人生,让他只是欣赏查尔斯的脸蛋,却还是义无反顾地痛下杀手。
在不久之前,他花了一笔小钱买下来这处被大火焚毁的带着小庭院的房子,打算来当自己的新家,却在收拾残骸前就发现了这处隐蔽的地下室,并在这里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目标。
是了,这世界就是一成不变的腐朽不堪,富人不会同情穷人,穷人成了富人也只想和自己的过去扯断联系,就算认真工作、恪尽职守,人们也只会觉得你的成功是上帝的恩赐,累死了、病死了就是懒惰和德行不够的表现。
人和人之间是不会相互理解的,除非人与人之间不再充斥隔阂,所有人都感同身受的体验同一份痛苦和欢乐,全球同此寒暑,又怎么会不惺惺相惜?
只可惜,代替查尔斯来找他的这位美丽的夏洛特小姐不明白他高尚的精神和伟大的追求,执意不同意他最后的献祭,那他就只能上点强迫的手段了。
“这是最后的献祭了,你,我,应该要为此感到光荣,孩子,不要因此恨我,这是为了全世界最伟大的牺牲!”
杜兰特抚摸着已经失去意识的查尔斯的脸,他脱掉了自己的上衣,用匕首沿着自己的肌肉线条开始剥了自己的皮。
这无疑是一场残酷而疯狂的献祭,他先是从自己的左手开始,缓慢而痛苦的割开了自己五根手指和手掌的皮,然后才顺着肌肉的纹理艰难痛苦地剥离着自己的小臂和大臂,然后再从腋下一路走刀到了自己的腰肢,然后横切到了右腰。
这个过程当然无比的漫长而折磨,但是早已心意已决,对此坚定不移的杜兰特,要为了全世界的幸福而献祭自己和查尔斯的杜兰特在之前就吃下了大量的鸦片酊和秘药,这让他在痛苦中依旧保持着相当的清醒,而且手也不至于因为剥皮而拿不动刀。
这血淋淋的仪式如果就是一个疯子发疯剥皮,那么不出意外,他甚至到不了揭下来自己胸口的皮肤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死亡。
但这是一个仪式,一个不符合常理且超然的仪式,见证了他的虔诚,邪神随机降临了它的奇迹,随着杜兰特嘴里的念念有词,亵渎扭曲的祷告化为了现实,被剥落的皮肤上长出了腐臭的苔藓和斑斓艳丽的蘑菇。
无数葡萄似的脓疮直接在他的肌肉和血管上生长,菌丝、蛆虫和扭曲肮脏的东西止住了他不断流淌的血液,并随着他每一次的活动进一步的折磨他脆弱的神经,而进行自残的杜兰特本人,却在这超自然的痛苦和反应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真实和欢愉。
随着他最后一块皮肤的剥离,他便已经从一个健康完整的人类转变成了某种扭曲肮脏的怪物,一坨由无数病毒、真菌和腐殖质组成的难以明说的东西。
大地在他的脚下变得柔软,仿佛水面一样柔软,又像溃烂的皮肤一样流淌着剧毒的脓液,好像他在刚才不只是剥下了自己的皮肤,人体的第一道保护层。
“快了,就快好了,一半的一半,两个人……两个……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