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因为环境不好,柜子受潮长了蘑菇,而主人抓不住所有的小鼠。
只能被动的等箱子坍塌,然后才能做处理。
诚然,不去监管那些蘑菇确实可以加速箱子的坍塌,但是小老鼠碰了那些可怕的蘑菇是会死的。
只要看不见的真菌还在箱子的木头里,就算没有蘑菇这个生殖部,它也会持续不断的侵蚀箱子。
那我们为什么不多救一救那些可怜的小鼠,毕竟不论是箱子底掉了还是盖子塌了,对它们来说都是无妄之灾和灭顶之灾,不是吗。”
“你怎么说都有理,不过它……”
“嘘一一,不要把话说出来,有些事说出来就不灵了,我觉得我解释的已经很暴露了。”
“那和我无关了,我不过是箱子里耗子里最大的那一只,箱子哪边坏了,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那可不一定哦,响弦,现存最大的啮齿目动物可有五十公斤以上的体重和一米以上的身长,说不定有用呢。”
查尔斯笑的好像一只狐狸,这种啥都尽在掌握的笑容在响弦看来真的无比的欠揍,特别是自己一无所知的条件下,实在是太坏了。
为了缓解这种尴尬的氛围,响弦拿起了今天的报纸,发现今天的头版头条居然不是自己,伟大英勇的妓院悍匪,而是维多利亚女王宣布剥夺温玛.维多利亚公爵的爵位和在在政府中的一切职位。
版面上只有维多利亚女王和总理大臣的照片,对于那位温玛大公,则语焉不详,没有说明他为什么被突然宣布失去了一切。
只有评论家和报社记者各种无用的评价和发言来凑字数。
直到休斯顿先生带着一张阿拉伯挂毯来看望响弦的时候,这个大不列颠万事通才告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实际上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就是温玛大公的孩子因为诅咒变成了类似于鹿首精怪的东西吗。
那东西似乎是不可逆的,响弦虽然解除了诅咒,但那个怪物依旧存活,而且还掌握了某种呼唤寒冰的巫术力量。
这件事被斯蒂芬男爵得知之后,就向维多利亚女王和首相举报,说温玛大公玩弄黑魔法妄图颠覆皇室和政府。
又向审判庭举报温玛大公私藏温迪戈,玩弄黑魔法、杀仆人喂养开走私圣弗朗西斯的圣剑。
这无论是在世俗、政府,还是在宗教上都是绝不可被饶恕的暴行。
双管齐下,于是就出现了如今的情况,审判骑士和武装牧师带队把那只温迪戈和温玛大公砍成了臊子,连审判的资格都没有。
女王和首相方面,就像报纸上说的那样,取消了温玛的爵位和在政府中的一切权力。
一个家族就这么消失了,时间只用了一个晚上。
“温玛是国教的一员,等着吧,最多到明天报纸就该报道,温玛被取消教籍了。
真是残酷的政治斗争不是吗。
至于我怎么知道这么详细的,那你猜斯蒂芬先生从哪买的答案。
别这么看我,我总要给自己挣个养老钱不是吗,而且他并不尊重我们。”
休斯顿两手一摊,得意的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