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实际上在响弦回家的路上就醒了,但是很快就又昏了过去。因为要带着自己的行刑剑,响弦压根没有第三条手去抱人,就只能把查尔斯像扛大米一样扛在肩上。
然后她才醒来,脑袋就撞在了路灯杆上,还没等说话又昏了过去。
响弦这个始作俑者自然不知道这件事,因为查尔斯头朝后的,她不说话,自己只能看到她的屁股和腿。
而很不赶巧的是,响弦在回去的路上被巡夜的警察发现了,大半夜的,一个黄皮肤的壮汉扛着另一个女人怎么看怎么像犯罪。
响弦就是停在路边和警察解释的时候转了个身,惯性就把查尔斯的脑袋撞到了灯柱上,还发出了铛的一声。
这样粗心大意更加剧了响弦的嫌疑,于是响弦就遭到了逮捕,连带着查尔斯两人都在苏格兰场过了一夜,直到第二天醒来查尔斯给响弦做了证,两人才狼狈不堪的回到了家里。
“阎王好躲,小鬼难缠啊。
查尔斯,你现在可以开始狡辩了,如果回答的答案我不满意,我就真把你镶在墙上,屁股朝外。”
“谁知道会变成这样子呢,我本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谋杀栽赃而已,结果却成了这样,只能说命运真是无常呢。
当你陷入某些事里不可自拔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原来到处安宁的世界,现在到处都是它们。”
“说的真好,女士,那我现在可以把你镶在墙上了吗。”
“我觉得不行,好吧,我道歉,我不应该到处乱跑的,但你就没想过,如果不是我去接了这个案子,而换成了一个别的,更无辜的侦探,他就真的要死了。
我怎么说还有你这个坚实的后盾不是吗。”
“确实如此,那我接受你的道歉,查尔斯,在你说的那个什么大事出现之前,不要再惹事了。”
响弦摁着查尔斯的肩膀,摁的对方骨头咔咔作响,很显然,响弦为自己跑了一晚上,又在监禁室里面过了一晚一肚子气。
“别这么说嘛,响弦,事件不会因为你的坐以待毙就不来找你的。”
“我知道,但是我们等的不就是事情的爆发吗。”
“那你想过我的感受吗,响弦,你怎么这么自私。”
一头露水的拉斐尔走进了门,对对着响弦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我为了不出现大规模的死亡,在外面奋斗了一整天,从南极跑到了北极。
为什么刚回来就要我听到这么冷漠的话,你知道真的不管不顾会死多少人吗。”
“是的,没错!”
找到靠山的查尔斯躲在拉斐尔的身后,对着响弦就做了一个鬼脸。
“可是我们在等的不就是这些东西吗,等着敌基督的计划进行,然后再将计就计。
我们一定要一边破坏他的计划,一边等着他的计划成功?
这么无用功的事,怎么想都是错的。”
“话可不能这么说,响弦,你要把世界想象成一个木头柜子,柜子里放着一群可爱的小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