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两个人”重新坐在了桌子前面，一个面带微笑，一个面无表情。
“拉姆对吗，幸会幸会，在事情结束之前，你大概都要留在我这里了，这很好，起码在拉斐尔腾出手之前，我不用担心你再去做别的事了。”
“你又怎么知道我只是我，我可以在任何地方，在你面前的我是我也不是我，就像章鱼的几个触手，我也不只是我一个人。”
拉姆的声音从查尔斯身后响起，查尔斯回头，发现另一个拉姆就站在他的身后，他面前还坐着一个。
两个拉姆，同样的面无表情，同样冷漠而平静的盯着他。
“不要用普通人的心面对我，孩子，我可以在我想在的任何地方，哪个都是我，而我只需要一个看着你就可以了。”
“我知道，我曾经写过侦探小说的，侦探小说里面有个重要的潜规则就是不能出现中国人。
因为中国人都会气和功夫，然后用那种超级力量来完成很多正常人无法做到的事情。
有神秘力量存在，任何世俗的力量和逻辑都会失去它的意义，真的特别烦人。
这种机械降神本质上来说，还是一种不对称的信息差，而且是一种高度特化，反常识的信息差。
出现在侦探小说里，完全就是一场灾难。
但是这种灾难出现在我的世界里之后，我才发现，这种机械降神比想象中的还要恶心。
这完全不是猫鼠游戏，而是一场不对称的不公平竞争，就好像在冷兵器决斗里掏出一把枪一样讨厌。
你也像那把枪一样讨厌。”
查尔斯想掏出怀表看一下时间，结果手刚拉开上衣口袋，已经被腐蚀的如同烂布的布料就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钟表也已经被未知的细菌侵蚀成了一块废铜烂铁，根本不动了。
“该死的，这可是我最喜欢的西装，还有我从德国带来的怀表，这可是古董，他妈的。
呼……现在几点了，拉姆。”
“现在是晚上十点二十五分，你要做什么。”
“我还能做什么，我现在在被严加看管，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中东大胡子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的衣服，我的怀表，还有我的家都变成一堆废物了。
就算我事后找响弦要赔偿，好多资料都不是有钱能买到的。”
听到查尔斯的抱怨，就算是一脸平静拉姆都露出了微笑。
“你真适合继续做一个女人，查尔斯先生，你还想活到事后吗，给我一个你能活下去的理由。”
“嗯……是个问题。”
查尔斯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故作镇定的说。
“啊，虽然确实有点困难，但人生怎么说都要有梦想不是吗。
我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所以我不会自杀，那之后是被你杀死，还是被义人或者天使解脱，我也会到天堂里去，我是不亏的。
上帝创世就是好啊，伟大的主一定要有啊，真的有天堂，我为什么要害怕死亡，我可是有功的人。
现在几点了，拉姆先生，有十点三十分了吗？
嗯，别看我这样，我的时间观念出奇的差劲，你让我算一下木星的引力，我不需要纸笔只靠心算就能得到结果。